之下,却已是站了起来。
“回禀王爷,听那几位当家的说话,这消息是确实的。以前小的曾对王爷说过,那山上有一条隐在密林中的小径,不知是通往何处的,小的最近看大家都忙着和官军周旋,得空都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发现那小径通往的是后山的一座隐秘的山洞,依小的看来,那山洞里定是大有文章的。只是小的势单力薄,还未曾查看明白。”
那小厮见王爷着急,自己心中更是忧心,只觉得那腿仿佛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般,真是直如冰块,觉得甚是寒冷。
“好,本王知晓了,你辛苦了。你在那皓山之中,要多多替本王留意,若是那几位当家的有何风吹草动,你也要早早告知本王。自然了,这么多年了,都辛苦你一直为本王操心,你若是现在想回到王府来,本王自然也是应允的,你可愿为了本王再在山上委屈一阵子?”清川王见那小厮面色苍白,想来必是操劳辛苦了,实在无法不安慰一番。
那小厮何曾见王爷对自己说话如此客气过,早已是磕头如捣蒜一般了,连声喏道:“是,小的甘愿为王爷做一切事情。”
那小厮离去后,清川王沉吟再三,觉得此事仿佛哪里有些蹊跷一般,而自己却如何也弄不明白。他是早膳也顾不得用,便在正堂里踱来踱去,直走到他自己都已是头晕脑胀了,却还是没有弄出来个所以然来。
“来人那,快快去请几位白爷和轩爷。”清川王忽然想起,今日之事,白爷和轩爷都未必知晓,自己理应先告知他们的。
这清川王口中的白爷,名叫白鹏展,字翔,他生于首富之家,本是一名秀才。虽说读书人都是以科举为要事,这白鹏展却独独不以为意,整日只知饮酒作乐,小小年纪便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这川蜀的名优美伎,他无一不识,无一不知的。本来这白家这家大业大的,原本无甚关系的。谁知,偏偏该他不幸,那一年上,这白家的老爷忽染上暴疾,竟是未及请医延治,就一命呜呼了!自老父去后,原本不喜读书的白鹏展更是将那读书之事远远地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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