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因为对方有这个资本,但是这么丑……
当晚,周墨一回家就看到了父亲和后母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训话,低垂着头颅,伸手屡了一下酒红色的浏海走了过去,把书包随意的仍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大刺刺的叉着腿坐了下去,没有去看两位长辈,而是冷漠的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周墨!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见到爸爸也不喊?”萧月皱眉看着周墨,她是周墨的后母,确实鸠占鹊巢,老爷也是因为她才和周墨的母亲离婚的,导致那个女人服毒自杀,这不能怪她,那个女人身份低贱到与妓女为伍,怎么配得上老爷?虽然是后母,可是她却从来没虐待过这个孩子,因为她不想遭虐太多,自己又没有生育能力,所以老了说不定还得靠这个孩子来养她。
周墨冷笑了一声,狭长的凤眼瞄向了萧月,不屑的瞪了一眼再看向父亲道:“什么事?”
周父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的报纸扔了过去,严厉的说道:“说说!怎么回事!”
看向桌子上的报纸,宋婷那张脸被放大了好几倍,翘起薄唇玩味的说道:“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上床喽!父亲能和我的家教在一起,为何我就不能和老师在一起?”
萧月顿时捏紧了双拳,站起来冷漠的说道:“周墨,好歹我现在也是你的长辈,你居然这样没大没小?”
周父此刻完全黑了脸,最后深吸一口气道:“坐下!”
“老爷……哼!”萧月跺了一下高跟鞋,转身走向了二楼,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了,却依旧是风韵犹存,从当初那个纯洁的家教老师变成了一代贵妇。
“儿子!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周父决定好好和孩子谈一谈,他知道儿子的母亲是因为自己才服毒自杀的,可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现在他也在后悔,当时的自己一时被美色诱惑,可是事情都发生了,再去提起不是很没意义吗?
周墨冷笑一声,慵懒的靠向沙发,看着父亲摇头道:“没有,父亲您有您的选择,儿子无法阻止,但是儿子的事父亲也同样无法阻止!”说完就站起来大步走上了二楼的卧室,一到房间就把书包狠狠的摔在了地方,眼里全是血红,慢慢走到床头拿起一张比较陈旧的照片,瘫坐在地上。
被名贵框架圈住的照片是黑白色的,一个笑得比花还灿烂的女人搂抱着一个只有六岁同样笑得很灿烂的男孩,无忧无虑的样子令人羡慕不已,曾经的他总是不懂事,老惹母亲生气,可是现在他知道了,每次母亲微笑的背后都是永无止境的悲伤,只因为身份卑微,他从来就不歧视妓女,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这种身份,因为当时怀有身孕,才有幸嫁给了父亲,却在父亲的事业蒸蒸日上后,对这糟糠之妻抛之脑后,甚至还和当时教自己的老师睡在了一起,逼迫母亲离开周家,其实他知道母亲是爱父亲的,否则也不会服毒自杀,因为她离开了父亲就活不下去,这些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