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宇问过她好几次，芮芮就三个字，别管了。
李春宇那阵子简直是要疯了，什么招都使上了，跟踪，查电话记录，向她相好的小姐妹打听，一点用都没有。
芮芮平时的生活特别正常，早上赖床，白天就打扮自己，收拾的特别精神漂亮，或者出去吃饭，或者逛街购物，不上班了，时间都用在玩上面。
李春宇自己盯梢时间不充裕，家里亲戚都上了，谁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小伙子说到这儿，压低声音挺神秘的说道：“你猜后来怎么着？”
范壮被勾起了好奇心了，赶忙着问道：“怎么着了？”
小伙子就笑了，一脸的鄙夷：“说是他女儿原来一到半夜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第二天天刚亮又回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你说一个漂亮姑娘大晚上的出去能干什么去了。”
范壮一愣：“不是说一直没发现么？这事谁察觉的？”
“察觉什么啊！”小伙子撇嘴：“这不是出事了么！芮芮被人发现死在了莫北公园那片小树林里，警察赶到的时候，这人衣服都没穿。”
范壮吓了一跳：“啊？芮芮死了？”
小伙子点头：“可不是死了么！事情闹的挺大的，头都快疯了，这事是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他就一直没来上过班，咱们公司的人都去他家看望过了，这不是今天轮到我了么。”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包好的红包：“五百元，每人都是，你说一个月才挣多点啊！他们正式工一人给五百，像我这样的学徒也得跟着给，真是没处说理去。”
小伙子说完，伸手拍了拍范壮：“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还得赶过去随份子呢。”
范壮跟他挥手道别。
范莹莹问他：“你们以前的领导家出事了，你不用去看看么？”
范壮摇头：“不去，关系又不好。”
范壮在外面工作的事情从来不回家里说，范莹莹从来没问过，但是刚才听着那人说的话，这个叫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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