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莹莹被他一句话给感动的,一时间没控制住,哭了出来,还是放声大哭的那种,把这段时间受到的所有委屈,所有压力一股脑的全部顺着眼泪流了出来。
哭够了,哭爽了,范莹莹靠在她弟弟怀里:“姐没事,你也别难过,既然想要来省城学习,就好好戳这儿,别再像以前那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咱们家就你一根独苗,你发展好了,家里才能真正稳定下来。”
范壮哭的直打嗝,连连点头。
姐弟俩这头沟通感情呢,邹雨扯着黄夏夏毛茸茸的大尾巴训它:“都怪你吧,嘴怎么就那么欠呢,少说一句话能死啊?就长说话你不会说你们自己的语言啊?你说什么人语呢,显你多会一门语言啊!”
要放在平时,黄夏夏早尖着嗓子和邹雨对骂了,现在它心虚,知道自己做错了,惹事了,耷拉着小脑袋,乖乖的任由着邹雨在耳朵边上呲呲牙。
小猫在下面咬着邹雨的裤脚死命拉扯,着急的喵喵直叫。
邹雨低头看着它那双瓦蓝的小眼睛,伸手比划两下:“你也是只小白眼狼,你说,厨房大米袋子里那坨,是不是你拉的?你拉就拉呗,非得往大米袋子里拉,拉完,你还给埋上了,要不是人多饭闷的多,一时间还发现不了你干的坏事呢!”
喵喵喵!
邹雨冷哼一声,接着骂:“喵你个头啊喵!你不是猫妖么?都成妖了,不能出去上厕所啊你!卫生间就在那摆着呢,你进去方便能死啊!”
喵喵喵!!
邹雨伸出两只手指作势要戳猫眼:“再叫揍你啊!”
邹雨这头跟两只小妖吵得不亦乐乎。
张金霞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面色凝重:“不好了,出事了,北山上我设下的阵法有感应了。”
又是北山?
上次张金霞回来前,就没把阵法撤下来,那阵法不是都被蛇妖给毁了么?怎么就又有阵法了?还来了感应,这回是谁啊?还是那只蛇妖么?弟弟来给哥哥报仇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