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莹莹吃了两个,吃不动了,把栗子揣好,打算拿回去让邹雨和剑十七也尝尝。
两个人并排往回走,踩枯叶发出的嘎吱声变成了双响,跟奏乐似的,没完没了。
韩思诚伸手指向她们住着的度假村最靠里侧的那一家:“我上次过来时,住的是那家。”
“哦?”范莹莹挺惊讶:“那这次怎么没去?”
韩思诚笑的有点坏:“那家店的老板是对爷俩,到了晚上,两人住在一楼里对着打呼噜,住二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连着两天晚上没睡好觉,白天去江边玩时都打不起精神来,可不敢再去了。”
范莹莹就笑了:“他们自己肯定不知道,去那儿住的都得是新人吧?”
韩思诚压低声音:“反正像我这样去过一回的,是死活不肯再去二回了,别人估计也和我差不多。”
两人聊着聊着,就说起了妙觉和尚。
韩思诚同妙觉从小玩到大的关系,两人很亲厚,说起妙觉的趣事糗事,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
“小时候有香客逗我们,都出家当小和尚了,将来就不能说媳妇了怎么办?我们那时候还小,哪里懂得这些,听她问了,还挺认真的打听,娶媳妇好玩么?有意思么?”韩思诚说着,忍不住笑:“那个香客见我们小,有意思,故意骗人,说娶媳妇可有意思了,娶回家,就有人给做好吃的了,还有人给洗衣服,晚上还有人陪着一起睡觉。”
“这人可真坏。”范莹莹笑得合不拢嘴。
“可不是,当时妙觉特别当回事,把小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他说,那得娶媳妇啊,回头就找师傅去,让师傅给他说媳妇,娶媳妇多好呀,他想吃油煎豆干,伙房里的师兄嫌麻烦,总不爱给做,要是有了媳妇就让媳妇给做。”
“那后来呢,他真去找你师傅了?”
“找了,我师傅听完他的话,直接把他关进了柴房里,一天一宿没让出来,还是我半夜偷偷给他塞了两个大馒头,把他噎的够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