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点滴挂上,开始在南溪纤细的手臂上找血管。
向景逸的话,让上商湛东紧抿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底涌出复杂的眸光,他看着闪着寒光的针尖对准了女人纤细的血管。
“这个药是国外皇室特供的,我们实验室里研制出来的,已经做过多次试验,绝对不会有问题,放心吧。”向景逸说完,便专心的给南溪扎针,不再理欲言又止的男人。
似乎是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疼痛,昏睡中的南溪紧紧的皱着眉,在针扎进去的那一刹那,她闭着眼睛哭出声:“爸爸,别打我,我错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认错,不要打我……妈妈,妈妈……”
昏迷中的南溪回到了小时候的场景,那是她生病的一天,去上学把雨伞弄丢了,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大雨,身体被雨水浇透,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徐梦要照顾刚出生不久的妹妹,爸爸因她丢了伞给家里损失了十几块已经骂了她一顿,又在深夜里发起了高烧,扰了大家休息,起床气加上对她的厌恶,还有即将要花费的一笔治疗费,爸爸对她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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