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乎什么呢?
如果就这样在这张床上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她闭着眼睛微微笑了。
夜已深,当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美梦之中的时候,南溪在睡梦中难受的哭了,剧烈运动之后浇了冷水的她,毫不意外的发烧了。
紧紧的拢着被子的南溪身体上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冷。她闭着眼睛,一张小脸不是之前的苍白,现在已经因为高烧而红的不像话,原本光滑柔嫩的嘴唇也失去了光泽,没有了水分干涸的起了一层皮。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眼眶边隐约可见哭过的痕迹。干涩的唇喃喃的动着,不知道在睡梦中经历了什么,眉头紧紧的拧着。
她难受的快要死去的样子没有人看到,如果不是商湛东没有睡好提早醒来,他想这个作死的女人会被高烧活活烧死。
男人紧抿着薄唇看着床上因高烧昏迷而满嘴胡言乱语的女人,拿起床边的座机给刘煜打了电话:“备车去医院。”挂上电话之后,商湛东在浴室里找了一套居家服套上,将床上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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