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从身体上抗拒他的触碰,更多的是心理,她接受不了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男人再来跟自己做亲密的事情。
这样的男人她觉得恶心,她要告诉他她是有洁癖的,所以他那根极有可能捅过别人的东西休想再碰在自己,“把你的烂黄瓜给我拿开,说不行就是不行。”
“什么?该死的女人。”居然说他是烂黄瓜,男人因这个比喻自尊心大大受挫,他对自己的能力是极有自信的,却被这么个女人嫌弃成这样。
男人一个晃神,被身下的南溪猛地扯出了自己的双手,用力的拍打着他,企图让他离开。
商湛东伸手将她那双胡乱拍打的小手,抓在一起用力握住,腰身一动。
“啊……混蛋。”
疼痛跟屈辱在身体跟心里同时蔓延开来,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滑落,滴进发丝里,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出声,可是她的哭喊没有让男人停顿一分一秒。
被强迫着承受心里抗拒的事情如同于凌迟一般,将她的心脏一下下的刺伤。
她挣扎不开动不了的一分一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