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来跟我显摆,说拍了不少好照,不枉此行我家里她还是跟我最熟,
我跟她说还早着呢,等到过“年例”的时候,一堆东西可以看,可比单纯看轿子精彩多了,
她问我什么叫年例,我也解释不清,就说跟游神差不多,只是会有舞狮的,杂耍的,各种各样的喜庆玩意儿,一条长长的队伍,如果被鞭炮拦得狠了,一天一夜游不完,那天会人山人海,把路全堵了,到哪走路都要用挤的,每家每户都会把自家亲戚全喊过来吃饭,年味比年初一还浓,
她听了个一知半解,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我知道自己过“年例”那天肯定不在家了,就不敢邀她来玩,
她到现在还在我家,是因为她答应了我小侄子零点的时候陪他放烟花,
她连这个都不懂,说国外没有这些东西,她在国内的时候又全是在大城市过年,没参与过这些事,
等到零点的钟声响起,我们一家全跑到院里放烟花,那家伙,给热闹的,
我们一家当然闹不起来,关键是附近所有人家都等着这个点起来放烟花呢,
今年因为有龙静娘参与,我还特别买多了好多好玩的,
她开始的时候还挺矜持的,后来被我胆小的小侄子缠着让帮忙点烟花,然后点着点着,她就玩疯了,开心得像个孩子,衣服被花火灼穿了都不知道,还是我给她打灭的,好在没伤着人,
等到一切渐渐平息,她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小侄子嚷嚷着还要玩,她就一副意动的表情,
我嫂子训我小侄子说这个时间没人开门做生意,抽了他几巴掌,这事才算过了,
我妈说很晚了,让龙静娘别回酒店,
龙静娘不肯,直到我妈说酒店太冷清,没年味,她才犹豫,
我看着都不知道她几个意思,难道她敢跟我睡,
事实证明她真的敢,她答应留下了,也是跟我睡一屋,可能是因为她曾经跟我经历过几次孤男寡女的时候,所以一点不怕,只是门一关,她睡床我睡地板,这就有点坑了,
出了身汗,不洗澡不行,她穿的还是我的睡衣呢,那件被灼穿的上衣被我妈拿走了,
她本来说不要了,但我妈说还可以补好,跟新的一样,她就不出声了,
她来得很早,按说这个时间早该困了,但她好像一点睡意都没有的样子,洗完澡躺在床上,还不时找我说话,直到我迷迷糊糊睡去,再不能应声,
我妈没吹牛,她的针线活是真好,第二天把上衣拿给龙静娘的时候,破洞那儿一朵小花,美得龙静娘的眼睛都亮了,
龙静娘的衣服破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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