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男人面前脱鞋露脚的?"
"外祖父!"苏晗疼的眼泪都涌了出来,捂着脑门痛叫,"哪来的男人,这个不是已经背过去了吗?"
这话却是点了炮仗,老爷子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拧了苏晗的耳朵怒道:"你,你个死丫头,你敢蔑视外祖父,外祖父年纪再大,那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又来了,越老越不服老,这都哪跟哪啊?苏晗边抢救自己的耳朵,边求饶,"是是是,外祖父是真男人,伟丈夫,顶天立地第一人,旷古烁今……"
这身旁祖孙俩闹的鸡飞狗跳,耍猴似的,哪里还顾得上一旁的真正男人,蒋项墨狠狠的扯着唇角,他终于明白这女人倒三不着两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这祖孙俩简直如出一辙!
这般想着,他鬼使神差的将脸转了过来,正看到苏晗龇牙咧嘴,一手提着袜子,一手捂着耳朵,跳着脚的躲避老爷子。
跳起的那只小脚,一摇一晃的,纤细白嫩,玲珑如玉……望着那只美丽如玉,不盈一握的小脚,蒋项墨腾的耳根一热,心中陡的生出一丝不自在。
他匆忙避开视线将脸又转了回去,沉默了一息重重的咳嗽一声,以提醒不着边的祖孙二人,他还在呢。
"还不快穿上!"老爷子又吼了苏晗一声,一本正经的摆正了脸色,"这小子说有事与你说,你这丫头说话要过过脑子,可不能凭一时冲动昏了头,听到了没有?"
"是。"苏晗穿好袜子,一边委委屈屈的点头,一边磨牙。
老爷子冲蒋项墨不爽的哼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走到廊下立刻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贴在了窗棂下,还冲花草摆了摆手,示意花草也一起偷听,花草立刻乐颠颠的凑了过去。
两人瞄着腰伸着脖子,耳朵支了半天,累的东倒西歪了,房里还没有一丝声响。
怎么回事?老爷子指着里面让花草踮起脚尖瞄一瞄。
花草才站直了身子,冷不妨苏晗在里面将纱窗推了开来,花草"哎呦"一声,脑门上已经鼓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来。
苏晗很吃惊,瞪了老爷子道:"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花草,你要不要紧,千万别揉,拿热毛巾敷一下。"说着丢下蒋项墨跑出去看花草。
老爷子摸了摸鼻子,讪讪道:"猫,在捉猫,你们谈完啦?"
蒋项墨青筋的脑门忍不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这还让不让人好好说句话了?
他郑重其事的过来,拿出诚意和耐性,正经话还没说一句,这满院子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主到仆,完全没有个正行,这一家子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子熙在这样的家庭养成那般沉稳的性子,真是不合常理。
蒋项墨引以为傲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他冷着脸看苏晗用热毛巾给花草敷了包,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这女人进门的时候,头一件事就是不能将这个尖牙利嘴又没有尊卑的丫头带过去。
"说吧,什么事?"半个时辰后,苏晗和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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