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绵绵软软,毫无力度让人可恨又可爱。
洛初有是心疼又是可气。
“那我该喊什么?小洛洛?小初初?诶?好像怪怪的啊。”明昭一只手指抚在唇上,奇怪的向着,眼中也是想笑又不想笑,洛初眯了眯眼。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小女子看似清冷,实则污得很,有些时候他都会被她套路了,要是不知道她年岁这么小,不知道她的真是身份,他倒是要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那花楼的老鸨子了。
感觉到男子的沉默,明昭抬起头来,当对上男子的双眼的第一刻,立时转身就跑,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男子的大手好像佛祖的五指山,直接将她逮了住。
“额,小洛洛?小初初?”
“你叫我什么?”
“额……”
“嗯?”
“额……”
“阿昭……”
“洛、洛……唔!”
外面的巡风,一如既往驾着马车,面色不变,就知道将军是欺负不过的主子的……
小灵狐一双紫色的眸子惋惜的看着车门,趴在巡风的披风之中,伸出小爪子拍了拍雪。
马车沉稳的行驶着,再大的风雪也止不住它的前进……
大年初一到十五,这雪都是不要命的下着,不要说出门了,就算是想要在家安安稳稳的待着都难。
每日里都会有百姓在外面铲雪,仿佛这已经成了百姓们每日主要的工作了,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年后,朝廷里的人下来了。
东北与朝廷所在的地方中间隔着山岭,东北平原路势虽然变好,但是却要比那大雪完全可以将一位八尺大汉深深埋在里面。
朝廷来人之后,直接就去了衙门,点名要见白衣公子,官老爷直接就派人去寻,这么久,但这才惊觉,他们竟然都不知道那白衣公子的住处!
派下去的走了许久,也没有归来,官老爷等得及,看向上方坐着的人,额头之上摸了一把汗,眼睛不停地向着外面看去,但还是没有人回来。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直到上方之人都再端起水杯,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候着,官老爷哭的心都要有了。
那白衣公子他也没有见过,但是看他施舍百姓,救助百姓就是一个心地极好的人,可现在怎地这么久还没有来?
不会是想着要告他一状吧!
这么想着官老爷一时间忧心忡忡,但这也拦不住时间的流逝,终于在官老爷坐立不安的等候下,先前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只是却是他一个人回来的?
“人呢?!”
官老爷心情非常不好,上方那尊大佛坐着,他连粗气儿都不敢喘一个,到头来等了大半天,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这要怎么交代呢?
“人呢?”较为阴柔的声音响起,官老爷浑身一震,一张脸都要哭出来了。
“回、回太子殿下,人、人不见了……。”上方一名身着紫色锦袍,头戴金冠的男子,可不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南赢枭。
“不见了?”南赢枭脸色不虞,一双狭长的眸子就那么看着这个官员,官老爷被那双眼睛一盯,吓得双腿一软立时就跪在了地上。
“回太子殿下,下官也并不曾见过那白衣公子,只是刚刚差人去寻,那白衣公子早已人去楼空了!”多方打听,终是寻到了白衣公子的住处,只是寻到了还有何用?人都没了!
这官员只感到大难临头,他从前更从没奢想过自己会与这位龙子见上一面!
南赢枭听到这话之后顿了顿却忽然笑了,人去楼空?这是做好事不留名?这可是个大功名啊,就这么撒手了?
相比较司柯来说他倒是觉着,这个白衣公子更为真实一些,那么到底谁是真谁是假,他倒是好奇的很。
两位白衣公子,这倒是一场好戏,不过不管孰真孰假,这个人若是能够收为己用倒是能够成为一大助力。
城外,一支商队缓缓地走着,就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
近期吴家曹家两大氏族闹了矛盾,但是很快又和好了,那丰岩城之事好像就这么揭了过去,但谁又不知道,此事恐怕早就被皇帝给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曹家和吴家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钱没挣着,为了养活十几个店铺的上百个伙计反倒出了一笔不小的价钱去别家买粮,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就算是枪也不带这么抢的啊!
曹吴两家的心都在滴血了。
皇帝听到这个话,倒是高兴得很,当春天太子帮助灾民重建倒塌的家园回来后,皇帝重重的嘉赏了太子。
一时之间太子的也是一时风头无两了。
不过最近从全国各地接连不断的传来消息,都是关于白衣公子的,而且大多听人提起的时候都是白衣公子广做善事,甚至某些地方的政策出现了问题,他都会默默的出谋划策帮忙解决,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年的夏恒难民流民乞丐数量全部大幅度减少。
夏恒今年国力更是在稳步上升当中,这可是个好现象。同时不管是高官贵族还是世家大族,亦或是侯门皇族之中对于这位白衣公子的讨论总是不绝于耳。
而不知不觉之间司柯也成为了一时的新热点话题,毕竟他也是一位白衣公子,想当年,正是这位司家的大公子想出了衡山治水的政策,而且救了不少的百姓。
这位司大公子在百姓们的心目中可是贼高贼高的,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司大公子渐渐没落了下去了呢?
应该是……明昭的出现吧!只是可惜了这位女公子、女将军了,小小年纪,她所展现出来的才智一直让人所折服,但自从失踪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了消息,恐怕早已经遭遇了不幸吧。
不过现在又一位白衣公子出现,百姓们也是心头多了一些的疑惑不解。
这年头白衣公子竟然这么多吗?那明日又会不会多出来个红衣公子、绿衣公子?
当事人司柯倒是一如既往的过生活,也准备着迎亲的相关事宜,悠哉悠哉好似丝毫都不被这些人话语所影响。
这雪灾之事一过去,皇帝与世家之间的纷争总算是平息了一些,只是这世家也渐渐越来越做大,甚至在一些涉及到朝廷的利益上丝毫不懂的让步,皇帝又开始和他们斗智斗勇,比如在上税问题上,世家大族每年都会大力支持着夏恒国,因此也奠定了世家大族在夏恒稳定的基础。
所以元勤帝对他们除了深深地忌惮之外,夏恒国对他们也是有着不小的依赖。
只是这税钱收的也是极其的费劲,甚至远远不如前年的一半多,一家两家这样,元勤帝能够直接质问,但是这两大世家直接带头,一众二流世家三流世家全都紧紧跟随,所以这税收总钱数一出来,竟是还不如去年半年的钱数多。
为此元勤帝专门找了他们各家族的族长专门来了一场宴会,元勤帝也到底不愧当了二三十年的皇帝,那帝王之术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即使各大家族族长家主再奸猾,也还是被皇帝以正义的名头给坑了。
这多次的较量交换之下,他们又舍出了不少的银钱,伤了不少的税,这才堪堪比上去年的八成。
只是皇帝会这么善罢甘休?当然不会!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你不遵从国家律法,反倒钻漏子?好!那我就重新订正律法,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不过除了皇帝之外,世家之中可没有人觉得这是喜事,因为他们没有省下银钱不说反倒还被皇帝坑了不少的老本。
这不要脸的一招,若是问皇帝是跟谁学的,皇帝可以直言不讳的回答你,这是跟明昭学的!
说起明昭,失踪已经半年了,这都五月了,春暖花开,夏日来临,再过些日子,连池塘之中的荷花都要绽放了,而现在那个如莲一般的女子却毫无踪迹。
该找的还在继续找,很不得她死的,则是普天同庆,每一日过得都跟过年一样,就像是这将军府中的一些人。
明昭消失之后,这位恐怖的大小姐好似就跟他们做的一场梦一样,没有那个清冷无情的女子,没有那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女子,更没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
现在的紫竹轩好似都失去了生命一样,低调的可以,虽然他们一直都很低调。
只是即使这样,将军府的人还是不敢去寻紫竹轩的麻烦,万一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小姐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想想那个悲惨的后果谁能承担?
还是消消停停的做好自己得了吧。
紫竹轩中,一个丫鬟站在妆台前,拿着抹布轻轻擦拭着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口又是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中则是拿着一个小竹篓,正是奇巧儿。
“连翘,你又在想主子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会回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主子不责怪你才怪。”奇巧儿说道,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椅子上,顺手将那小竹篓放在桌子上,看着这空空房间,视线落在那小踏上,大床上,以及那状态上时叹了一口气。
站在状态前的女子回过神来看向奇巧儿。
“是啊,小姐回来又该埋怨我了。”
仔细一看,两个丫鬟竟然都瘦了许多许多,甚至眼窝都出来了。
“只是奇巧儿你也别单说我,你不也是如此吗,你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那绣品,你都做了几十套衣服了,也不怕累坏了眼睛。”
连翘说道,向着奇巧儿走去,将抹布放下,伸手拿起了小竹篓中的一件碧色的锦缎说道,顺着连翘的手指可以看到上面绣着朵朵碧莲,好似活的一般!
奇巧儿,拿过连翘手中的绣品,笑了。
“小姐一向喜欢这样干净的颜色,马上入夏了,我就想着,要给小姐做身好看的衣裳,小姐生的那样好看,定会将那些女子全都比下去。”说着,又拿起针来继续绣着。
“也不知道司信跑到哪里去了,小姐失踪了,他好像也跟着一起失踪了。”连翘说道,转眼间看着外面的绿植,眼中有着淡淡的期待与悲伤。
其实明昭失踪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打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