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跟在他师父南星子身边,作为常青门神医唯一的传人,自然是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遇上个把爱拉近乎的,少不得还要被恭维一番。后来他师父去了,他就成了神医,走到哪里不是被人高高捧着,别说这种侮辱,那是从小到大连些委屈都没给他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怎么忍得?
强烈地痛过之后,反而麻木了,池嘉木裤衫不整地趴在躺椅里,这张躺椅还是他自己挑的藤编椅,上头凹凸不平的全是编织的纹路,现在这些纹路密实地压在他脸上,一下一下压迫地磨着脸。他想一定把他的脸压出了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宋濯一边顶撞一边说:“我告诉你没有后代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女人一般活不过两天。”他在池嘉木身后冷笑几声,用力顶了几下,泄了。
池嘉木瞅了一眼不远处壁柜上的刻漏,心里默数着时间。本来他们约好的,由桓昊去找沈愉,把他从背后打出来吸引江湖中人的注意力,让宋濯等人内部自顾不暇,暴露沈愉后,乐天成就能来突击庄子救自己了。但是这一看时间,和乐天成约好的还剩半个时辰……半个时辰黄花菜都凉了!不能忍了!
他又算了算自己被点穴的有效时间,拜宋濯这变态所赐,他的穴位已经松动了,过不片刻就能解了穴!池嘉木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忍下了异物从自己身体抽离的感觉。
宋濯又掰过他的脸说道:“池先生,你现在相当于中了两掌,如无千年龟板救治,大罗神仙也难救,还是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恩?”宋濯还特别变态地揉了揉池嘉木的屁股。
池嘉木总算是解了穴道,能动了。他立刻转身呸了宋濯脸一口,趁宋濯抹脸的空档,伸手去一把抓过旁边茶盘里的那几根银针,眼明手快地扎进了宋濯的几大-麻穴,然后趁着宋濯麻着动弹不得,爬起来就一脚踢向他下-体――不过由于池嘉木自己也没站稳,踢太急了点,踢到宋濯大腿上去了,没正中目标。
麻和痛不同,痛还能忍着,麻不是想忍就能熬过去的。因为熬着也控制不了自己,动不太了。
宋濯就陷入了这短暂的“麻”困境,浑身上下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僵立着不能自如运动,池嘉木忽然转身抱起了附近茶几上那个大茶壶,然后跑过来一把推倒了宋濯,整个人都坐在了他身上摁着他,宋濯还以为他要干什么,池嘉木竟然就往他嘴里使劲倒那壶浓茶。
宋濯第一反应就是这壶茶是不是有毒,他立刻闭紧了嘴,脑袋左摇右晃地试图避开池嘉木的灌水。这下换池嘉木冷笑了,他飞速拔出一根银针,又迅速往麻穴里扎了进去,使之重新生效,才转回头来一把抓住宋濯的头发,往他嘴里灌浓茶,嘴角还挂上了胜利的微笑:“你知道为什么江湖中人个个武功比我高,却从没有人轻易挑衅我吗?”
宋濯当然是努力闭紧嘴巴重要,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会回他话。池嘉木往他脸上啪啪啪连打四掌,掴开了他紧闭的嘴巴缝,摁着壶嘴就往他嘴里灌茶水,就像宋濯之前捏他下巴一样,他也掐着宋濯脸上的穴道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连想吐茶水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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