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对他的小心眼习以为常,反正他别扭他的,她照常穿她的,“快点说啦,不然就要迟到了。”
言清书恨恨地在她的后颈啜了一口,闷闷不乐道:“蓝色的那条,配你身上的毛衣比较好看。”
许多直男的审美常常诡异得让人并不是其中的一个,不过这也仅仅限于衣物上的搭配,比如宁臻就从来不问他任何同化妆有关的事。
见宁臻听他的意见选了蓝裙子,言清书的心情略有好转,可等她扒开他的手,美滋滋地准备换裙子时,他心底又不爽起来。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活动,穿这么漂亮?”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和那些好不容易盼到丈夫回家转眼丈夫又要被拉去加班应酬的怨妇们没有太大区别。
宁臻忍俊不禁,转身抬头看着他笑道:“你忘了?晚上要和圆圆哥他们吃饭。”
她要不提醒,言清书还真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前两天蒋源打电话说要请他们吃饭,为了感谢宁臻的抽空帮忙和言清书的理解支持。
这在言清书看来,完全就是不安好心的节奏。蒋源的司马昭之心目前还没正式公之于众,但他重来一世,自然清楚这位高富帅“兄长”到底在图谋什么。
十有八/九又是场鸿门宴,言清书暗自腹诽,他可没忘了上回那顿把他吃进了医院的接风宴,说什么和江君惟重聚叙旧,一餐饭吃下来不是利用江君惟对宁臻的爱慕之心刺激他,就是拐着弯儿试图套出当年的真相。宁臻和陆蔓的关系比亲姐妹还好,他一点都不奇怪蒋源会知道宁臻对自己心动的原因。
换做他是蒋源,如果有情敌的疑似把柄在手上,没准会做得更狠,平日里给人添堵的小打小闹哪里比得上能让女主角心灰意冷的釜底抽薪?
正是由于猜到蒋源的不怀好意,言清书那时候才会自虐般又是喝酒又是吃辣,图的就是让自己的肠胃及时在众人面前“罢工”。这样一来,他既可以和宁臻先行离开,也能借助“苦肉计”在她心里刷刷好感,顺带着给两个情敌一点小颜色看看――毕竟没人愿意瞧着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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