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任何评论,而是问道:“你还记得q大校园卡遗失补办的程序么?”
江君惟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时候校园卡还没联网,如果丢了,只要去学生中心用身份证登记,再把新卡费交了就可以了。”
陆蔓听到这里,也想通了其间的弯弯绕绕,忍不住插话说:“意思是你们学校有丢卡学生的名单记录咯?”
倘若言清书说的是实话,记录上便会显示他在大三开学的两个月里至少接连丢了两张卡,一张是借给江君惟然后被后者弄丢的,一张是他投喂小猫时遗失继而被宁臻捡到的。
“肯定有,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保存到现在。当时登记用的还是手写,后来实行一卡通就改成电子记录了。”江君惟一时的兴奋过去,眼下心里又没底了,谁知道能证明他清白的记录本还在不在?就是在了,他们又要用什么办法去查看?
蒋源和陆蔓对视了一眼,除了江君惟担心的问题,他们两个还有别的疑虑――倘若名单上只有一张卡的记录,那么到底是言清书说了假话,还是江君惟心怀不轨故意捏造了事实?
“你是什么时候丢的卡,有印象么?”蒋源委婉地问道。
江君惟反应很快,当即想到了蒋源这么问的深层次原因。想想也是,他们认识言清书的时间比自己长,而他又明摆着对宁臻有意思,对方要是毫无疑问全盘接受了他的说法才不正常。自己丢卡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江君惟可以肯定记录上只有一张卡,问题是要怎么证明说真话的是他不是言清书?
无疑丢卡和报失的时间成了关键,言清书在饭桌上亲口承认他是在江君惟出国后才开始喂食流浪猫的,那么他“丢”卡挂失的事一定发生在江君惟出国之后。
“具体是哪一天丢的卡我记不清了,大概是临近出国的一两个星期吧,我当时回校办手续,临时借了清书的卡去食堂买饭。不过出国的日子我倒是可以查查行程单,因为是学校统一订的票,相关资料我都保存在电脑里。”
蒋源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语调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等你哪天查到结果了,我们一起去趟q大吧。”
江君惟自然是求之不得,有宁臻的兄长陪同多少也能让他避点嫌,“但是学生中心会让我们查六年前的记录吗?”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哥他山人自有妙计。”陆蔓胸有成竹地承诺道。
蒋源瞥了陆蔓一眼,却没有否认她的说法。
江君惟放心了,凭蒋陆集团每年在q大招聘会上的影响力,蒋源想查阅个无关紧要的校园卡遗失登记确实是小菜一碟。
“这事没证实前可以先不要和宁臻说么?”江君惟期期艾艾地问了一声,虽然有些不厚道,但冷静下来的他无比庆幸刚刚在饭桌上被言清书的意外拦了一步,不然他真是无法想象宁臻当众听到他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会是什么反应,多半会觉得他是个想挖墙角想魔障了的小人吧?
想到方才宁臻对言清书不加掩饰的担心和紧张,江君惟心中泛酸得厉害。
“那是自然的。”蒋源似是没看见对方忽然黯淡下去的神情,立刻应了下来。开玩笑,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对付言清书那个家伙,证据要是不确凿他又怎么会出手?
“什么‘自然的’?”
宁臻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来,聊得正起劲的三个人或多或少都被惊到了,谈话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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