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宁臻爱错了人,所以他自由了,他可以重新和林婉在一起,享受自己平凡的幸福,不用天天被困在一座名叫“宁臻”的牢笼里。
可事实上,近在眼前的解脱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如果不是他可笑的自尊心还在垂死挣扎,言清书非常有冲动质问宁臻,“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六年的光阴还比不上一个不到十分钟的背影?”
他拒绝承认自己心底的委屈和不舍,对着宁臻冷漠的脸,他用更加冰冷无情的态度作为反击,就好像他一点也不在意她喜欢的究竟是不是他,一点也在乎她是否会结束这段本就错误的感情。
那时候的言清书,一心只想着在宁臻面前维持最后的尊严,他甚至没有心思去留意为什么林婉会和蒋源搞在一起,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他就突然爆出了这么大的猛料。
同宁臻分手后的十五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倘若那个时候他愿意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愿意和宁臻好好谈一谈,而不是为了颜面继续保持无所谓的高冷姿态,一切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宁臻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们还有数百个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回忆。
但他是怎么做的呢?他坦坦荡荡地承认林婉和蒋源的爆料所言非虚,言不由衷地表示自己对宁臻毫无感情,甚至泯灭人性地提出“既然都要分手了,孩子还是尽早打掉比较好”的建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或许是因为发现宁臻从头到尾爱错了人,或许是因为他想证明自己其实没有动心……
可当言清书看到宁臻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直到消失不见时,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这些话并没有让他享受到报复的快/感,反而切断了他和宁臻之间最后的联系。
大概是他话说得太绝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宁臻被查出宫外孕,孩子不消他们动手就自然流掉了。这场意外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臻正式和他提出分手,没等到出院,宁家已经派人将她的东西从公寓里搬得干干净净。
从那以后,言清书就再也没见过宁臻了。宁家把俩人住过的公寓转到了他的名下,作为他从宁氏主动离职的补偿。在外人看来,毕业堪堪四年,言清书不仅还清了家里欠下的外债,还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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