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已经开始感觉到心底隐隐有火往上冒。她握紧了手中的果盘,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冲动,说不定是她刚刚看走眼了呢?
她是来求和的,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本末倒置。
“一般,还是老样子。”言清书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他刚才光顾着在笔记本上回忆接下来十多年内将要发生的大事,压根没有注意到宁臻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自己写的东西,虽说他大多用的是代号和简称,但万一宁臻猜出点什么就麻烦了。
他这么担心着,瞧她的眼神自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看在宁臻眼里却成了心虚的表现。
她咬咬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么?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还以为你在烦公司的事呢!”
言清书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是他大意了,宁臻是他的枕边人,再细微的变化都可能被她察觉到。
他已经不是当初她爱上的那个言清书了,如今的他多了十五年的记忆,和过去完全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在处理掉所有的障碍之前,他不能让宁臻有变心的机会。等碍事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她就是想变心也没可能了。
“没有的事,你成天胡思乱想什么!”言清书毫不客气地驳斥道,试图把任何怀疑的种子扼杀在摇篮里。
可这话听在本来就处于爆发边缘的宁臻耳里,却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