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想法。
面对乌拉那拉氏的疑惑,我知道乌拉那拉氏的疑问其实也是胤禛的疑问,只不过借了乌拉那拉氏的口问出罢了。可是很多事我说不清楚,也不方便细说,只说自己有安排,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行,但眼下除此之外别无选择,至少可以试试。然后请她费心照料福宜,能让这孩子活下来自然最好。
其实我心里是明白的,皇家子嗣艰难,最关键原因主要是近亲通婚的结果,血缘太近,孕育的孩子大多都有先天问题,不是胎死腹中就是体弱夭折,而胤禛和年氏不存在这种情况,只是年氏本身体质太差才造成生下的孩子都活不长就的情况。
至于年龄,胤禛刚刚四十出头,年氏也不过二十五岁,按照现代人的年龄观念来说,这个年龄不过是中青年而已,何况在我的记忆中胤禛后来在皇帝的位置上还有过健康的子嗣,那么这对胤禛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历史上的年氏在福宜死后不久就生下了一个活得还算久的儿子。
历史上原本发生的事在这个平行时空里会不会有改变,我不敢随便定论,但是作为一直研究中医的我来说,心里很清楚中医手段真的有办法决定胎儿性别,不过这个在男女严重失衡的现代社会是不被允许做的事,甚至在理论上都必须予以否认,所以有些研究资料只流传在内部人员手中罢了,而我恰好就是内部人员之一。
年氏在经历过我帮她接生的这件事后,与我的关系亲近不少。每天我去探望她时,她脸上的笑意也真切许多。
我将乌拉那拉氏的那些话告诉了年氏,问她可想过这些。年氏点点头,说:“自然想过,只是如你所说,如今别无选择。做娘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能好好活着,哪怕终生以药石续命也无妨,可是福宜这孩子我看过,心里也明白能生下来已是不易,想让他平安长成恐怕只是奢望。如今朝中局势对王爷不利,福宜即便是能好好活下去,等哥哥知道他是这般病弱,难成大事,想必也会觉得不大稳妥,唯有我再育子嗣,哥哥会觉着以我的身份加之他的功绩,日后一旦王爷登上那个位子,我孩子储嗣身份也必然是囊中之物,而我和孩子对于年家来说才是真正起到作用,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定下心来跟着王爷做事。”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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