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点了五千两递了过去。“明日卯时,城外等我,一同返回大营。好了,本将还有事,先回家了。记得明日不要迟到!”
吩咐一声,姜云转身就走,未等两人反应过来,身后士卒一声欢呼,迫不及待地跑向青楼。
这事。。。闹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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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姜云准时带兵返回大营,这些士卒憋足了劲,整整折腾了一宿,回到军营后已双腿发软,耷拉着眼皮迫不及待地回到各自帐中歇息去了。
这种现象虽然反常,却未曾吸引太多注意,毕竟姜云名义上是带他们出去训练的,一日一夜的操练,累瘫了也可以理解。谁能想到这些人把精力全发泄到女人肚子上了。
直到傍晚时分,这些人才悠悠转醒,而昨日留在营寨的士卒也完成了一日的操演,陆续返回大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瞧着那些汗流浃背的袍泽,醒来的众人开始忍不住嘚瑟起来,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士卒开始向周边的同僚绘声绘色地讲述昨日他们经历过的腐朽生活。
姜云的带兵风格,如一阵飓风般,迅速卷席了前护军营,一传十,十传百,继而不断向外蔓延,短短一日的工夫,已闹到了整个宣武营无人不知的地步。
第二日,前护军营正常操演,每一个人却都显得心不在焉,尤其是那些被上官勒令不准出营的士卒,不满的情绪几乎已毫无遮掩地表露在脸上。大家都是当兵的,还在同一个营里,凭什么待遇就天差地别?
“想什么呢!好好练!”一个经过的百长怒意十足地呵斥一声,你们不满?他还不满呢!上层打架,凭什么他们买单。这白长隶属孔尚麾下,但却是吕乾的老部下,从情感上来说,自然更倾向于跟了几年的吕乾,所以那日孔尚下达出营特训的命令时,他寻了个借口,压下了手下士卒没带过去。
操演他可以不去,谁能想到最后操到了酒楼,操去了澡堂,还操上了青楼。。。这种操演他巴不得天天去,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经过了昨日的事情,他和吕乾那点香火情分也算是到头了。跟谁过不去不能跟好处过不去,升官发财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么。
这种情况在全营各个地点不断上演着,不光是外部将士,就连吕乾麾下的直系将官看向他的眼神都渐渐不对了,这让吕乾极为愤怒。这种性格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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