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骑,岂非是下官的失职?”
“赶紧把它带回去。”
“抱歉,一圈没遛完带不回去。要不小公爷亲自牵他回去?”
“你当我不敢?”
“您可以试试。”
两人仿佛天生的冤家对头,大眼瞪小眼地又卯上了。
“出什么事了?”不远处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徐继业听闻后院闹腾起来了,赶紧放下了手头公文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一见到儿子,他立刻不分青红皂白地数落起来。“承嗣,你就不能消停消停,整日胡闹些什么?”
瞧见老爹,徐承嗣缩了缩脖子,忙开口辩解道:“爹,这不怨我啊,是那个马夫,把您的爱驹给骑出来了。”
“哦?”徐继业这才向姜云看去,微微一愕。“小伙子,你真骑上了?”
爹这词一般不会乱叫,这老伯居然就是魏国公?姜云忙抱拳行了一礼。“下官见过国公爷。”
“嗯。”徐继业点点头,罕见地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不必多礼。先前你答应老夫的事,可还记得?能做到么?”
“可以啊。”
“好,你先把马带回马厩,老夫晚些时候来找你。”
“是。”
“都散了!承嗣,老夫交代给你的功课做完了没?”
“爹,我这还有事,得先出门一趟。”
“功课做完拿给我瞧,若是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往后你就别想出门了。”
都是这狗东西害的!徐承嗣扭头瞪了姜云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是,孩儿知道了。”
妈的,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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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公府的马厩住了六七天,姜云留下了驯马的方法后向万管事告了个假,打算回家好好休息几日。一进门便瞧见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陆小川。
“小川,醒醒。”
“姜哥?”陆小川揉揉眼,看清姜云后问道:“你这几天上哪去了。”
“上任去了,这才忙完。先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人找到了几个,不过这事挺严重的,弄不好得掉脑袋。所以他们要价比较高。”
“多少?”
“一人五百两。”
“这算什么高,给他们就是了。还有十天,有家人的你让他们先给安排好,这事情看着危险,也就看着而已,未必真会出事。”
“成,我再睡一会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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