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姜云,她不由低声哀求道:“夫君,天寒地冻的,你就让妾身把衣衫穿上吧。”
“啊,对!赶紧穿上,别着凉了。”姜云胡乱地给她将衣服拉上,开口说道:“口子倒不深,不过为铁器所伤,还是得小心为上,万一感染了可大可小。找军医瞧过了没?”
陆熏摇了摇头,将衣衫理顺后,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了姜云肩上。“军医都是男的,虽年级都不小了,毕竟男女有别。”
“熏儿,这我得说你!所谓疾不避医,岂能因为男女之防而本末倒置?”姜云一脸严肃地数落着。“下回千万得注意!往后出征,营里得备几个女医。”
陆熏“噗嗤”一笑,娇俏的白了他一眼。“我当你要我脱了衣衫给别人瞧呢,结果大道理讲了一堆,还是要我请女医。你这人就是没脸没皮,凡事总爱占个理,自己偏又坐不正。”
“呵。”姜云咧嘴笑了笑。让她这么一打岔,自己这脸也板不起来了,他不由想起前世一位姓任的歌星那首成名曲。“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再这么下去,夫纲堪忧啊!姜云无奈一叹,道:“说正事吧。”
“恩,你说。”
“屠城那事,做岔了!”
“我知道,但当时已别无选择。因为我的过错,近三千士卒命丧陵川城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陵川有再次反叛的机会,我不能让那些士卒白白牺牲,死的毫无价值。宋家经营陵川数百年,这座城从根上就已经烂了,我若是放过他们,迟早还是得反。”
“那你往后准备怎么办?”
“恩?”
“熏儿,你错了。”姜云沉声道:“宋家经营陵川日久,难道还能久过杨李两家对水东,水西的经营时间?杨李势力根深蒂固,非重创不足以动摇其根本,一旦开战,唯一的取胜之道便是尽可能多的歼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届时呢?水东,水西两地的百姓一样会仇视你,甚至稍有机会便会反抗!你怎么办?杀光他们么?这可不是区区数万人,而是近两百万呐!”
“这。。。”
姜云轻抚着她的秀发,淡淡说道:“你当陆逊,可以。你要当白起,我也能接受,但你必须记住,无论如何不能变成项羽,屠城之举断不可行。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骨只可枯于战阵之上,明白么?霸道虽令人神往,却终非长存之道。”
陆熏听的似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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