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朗声道:“平叔,别来无恙。军甲在身,恕逊不得全礼。”
宋子平面露和蔼之色,赶忙走上前去,伸手虚扶道:“薄颜,无需多礼。”待陆熏顺势挺直身子后,宋子平细细地上下打量她一番,赞道:“两年不见,薄颜越发俏丽了,比起嫂嫂都犹有过之。悦城之战,我已听说了,薄颜一战功成,比起当世名将亦不遑多让。兄长泉下有知,和当欣慰。”
“平叔谬赞,逊愧不敢当。”陆熏正色说道:“杨李犯境,恰逢悦城剧变,陆家无力抵抗。今悦城已定,水北失地,我陆家誓要夺回。今,陷落之六城已降,逊挥军至此,不知平叔意向如何?”
“呵呵,一家人何以说两家话。”宋子平豪爽回道:“陵川之降,不过迫于形势而已,既然薄颜今日提军至此,我宋家,自然还是以陆家为尊。”
“平叔最好考虑清楚再说。”陆熏实在不忍与他兵戎相见,明知开口或会让他警觉,但终是架不住心中情谊,希望他能悬崖勒马,一语双关地说道:“水北失地,陆家必要夺回。但唯有陵川,逊自幼尊敬平叔,若平叔心有所向,不愿回归,逊绝不勉强,立刻提兵绕过。无论宋家今后如何发展,我陆家绝不干涉打压。若平叔愿意回归,逊则容不得陵川再次背叛。前者陆家无力支援,无颜要求各大家族独力抗争,但现在已不同了,没有与陆家同进退,共存亡的决心,平叔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应下,以免伤了两家和气。”
宋子平面色顿时一僵,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定了定神,朗声笑道:“薄颜还真是生了一刻七窍玲珑心。你太多虑了,我与兄长之情,千年不变,万年不更。先前投降是为保存实力,帮助陆家反击,如何肯一降再降?薄颜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宋子平一脸的大义凛然,但随着他这番话说话,陆熏的眸子却已渐渐冷了下来。
“既如此,逊还有何话可说?”陆熏不露痕迹地向后腿出两步,猛然喝道:“给我拿下!”
身后马如龙,辉天青应声而出,骏马快如闪电,眨眼间已冲至宋子平身前,两根长枪不约而同地飞速刺向宋子平。
宋子平面色一变,反应不可谓不快,长袖中顿时露出一截铁杆。他先向左侧一闪,堪堪避过马如龙的枪头,随后连着倒退三步,抽出铁杆,也不知做了什么手脚,那一尺多长的杆子瞬间爆涨五六倍长度,竟然是一根制作精良的折叠棍。
滚枪相交,擦出“砰”地一声巨响,右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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