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低着头,一脸烦恼的模样,不由乐了。“我说,你别当真啊,随便说说而已,哪能真问你伸手要钱。真要如此,我这连自己都感动了的善举,岂非成了一桩交易。姜兄,你安心住着便是,我多刺一叉子,就够管你一张嘴了。”
“来来,用饭。”赵老爹端着碗碟从门外迈入,一一摆放在木桌上,招呼道:“小姜,你身子虚,这鱼肉性温,适合你用,多吃些,就当自个家里一样,甭客气。”
“我饿的不行,就先用了,姜兄,你自便啊!”赵俊人抓起一晚白饭,连着扒了两口,含糊道:“爹,今个的鱼麻烦你清下膛,趁这两日天好,晒成鱼干,待到月末,我便一起拉去陆府。”
“行嘞,你吃你的。”赵老爹应了一声,拾起鱼筐,转身向屋外走去。
“老丈不吃?”
赵俊人吧唧着嘴,说道:“我爹肠胃弱,晚膳一般都不吃。姜兄,来,这鱼你尝尝,味道不错的,还不带刺。”
“好好。”姜云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看着赵俊人问道:“赵兄,你刚说的陆府是?”
“当然是夷洲的三大家族之一的陆家了,这里是水北啊,就在陆家地头上。”赵俊人说着又塞了两口饭,随意嚼了两下囫囵吞了下去,继续说道:“咱们家从祖上六辈开始,就一直在为陆府办事,全府上下的鱼,都是咱们家打来的。”
“这么说来,你们是陆府的人?”姜云闻言,神色一动。
“算不上吧。”陆俊人含着筷子,想了想,道:“只是负责给他们送鱼,每月月底去陆府交易一次,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差事,送的久了,多少有点情面,陆府也照顾我们,除非我们送出的鱼不够,否则他们一般不会问别家买。嗯,应该算是老主顾的关系吧。”
“那敢问赵兄,可有办法从陆府拿张出入许可?”
赵俊人笑道:“你也知道这事啊?不过姜兄你怕是要失望了。别说咱们家不可能拿到,就是大多数的陆家人,也不行。出入许可是家族高层直辖的商队才能得到的。大致情形,我爹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不过有些事他老人家也未必清楚。”
赵俊人捧起碗来,喝了口鱼汤,继续说道:“三大家族管着半个夷州,以幕水河为界,这才能相安无事,若再有一方家族发展壮大,那还如何收场?这势必会引起各大家族之间的全面竞争,极有可能导致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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