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感人财两失,竟无赖反悔,反攀咬洪员外仗势欺人,强抢其妻张氏,真个岂有此理!”
曹瑞闻言,一脸嫌恶地看着陈二狗,喝道:“果有此事?”
陈二狗连连摇头,失声痛哭道:“大人休听他们胡言乱语,小人冤枉啊!姓洪的仗势强娶我妻,邻里皆知,这位大人定是收了姓洪的银钱贿赂,这才颠倒黑白,冤枉小人!”
华县丞一脸坦然,任其哭诉,丝毫没有打断的意思。看的姜云悄悄递了个大拇指。。。这也忒危险了,就不怕引火上身么?
为官者,最怕的就是和“贿赂”两字搭上关系。官官相护也就罢了,可显然县丞和县令根本不是一路人,就不怕姓曹的装聋作哑,借题发挥,顺势给你按个“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罪名?自古以来,就没几个官的屁股是干净的,只要姓曹的成心要治你,保管一查一个准。
瞧这节奏,华公明华哥哥是打算化身成华本本,来个自杀式恐怖袭击了?
曹瑞也迷糊了,有些犹豫地问道:“以本官来看,此事两方各执一词,貌似复杂,实则不难论断,只要洪员外出示张氏的卖身契以充物证,此案岂非立刻水落石出,拨云见日了?”
“难办的地方正在于此。”华县丞一脸苦笑道:“张氏的卖身契。。。遗失了,洪员外无法出示。”
“呃。。。”曹瑞立刻就明白了。
姜云也明白了,老华这一招。。。够损的!读书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这哪里是一个案子,根本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同时也是一个极其隐蔽的陷阱,曹瑞一个不慎就会坑了自己。
杀招,绝对是杀招。
若以案子本身来看,再简单不过了,根本不难论断。洪员外没了卖身契,就等于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购买”张氏的行为,换句话说,面对陈二狗的指控,洪员外根本无从辩解。
没有证据为自己证明。事实如何,全凭陈二狗一张嘴。他说你抢的,你就是抢的!你说不是?拿证据来啊!至于陈二狗的话是否正确,根本无需推敲。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媳妇就在洪员外家里,还怀疑个什么劲?
以法理角度来看,这场官司,洪员外必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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