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些家伙叫骂着重整队伍的时候,伊蔻已经蹿进了前头的病房。
那屋里原本躺有年迈的病患,他前脚踏入,便被对方误认为值夜的护理。老头子颤巍巍地从身子底下抽了个便壶出来,刚冲他喊了一句,就被后头踹门而入的护卫惊得砸了器皿。霎那间,整个屋里尿液横流,气味呛鼻。冲进来的家伙本能地想避开地上的秽物,脚步随即缓了下来。伊蔻则掀开屋里的窗帘,手撑窗台翻了出去。他又扯脱罩在身上的守卫外套,在落地之际,顺手把这扎眼、碍事的衣服甩在地上。
军队医院外头,白日里挤满民众的场地上,此刻仅矗着几株枫树。空旷的道路被月光映得一览无遗,直到几十米开外才有屋舍错落排列。伊蔻一阵疾跑冲入楼与楼之间,那些决意抓他的家伙喊住附近的巡逻,沿着小路包抄了过来。他被两头围堵,只能就近躲入暗巷,缩在一堆杂物间。
不多时,对方搜至他的藏匿之处,他见状压低帽沿,一身黑衣几近融于夜色。可那伙人跟铁了心似的赖着不走,所持的灯火几次从他的身侧掠了过去。他在暗处摸到一把泥铲,不禁本能地将其握在手里。
“再下去,他们会发现我。”伊蔻在阴影中观察离自己最近的两人,他们似乎对眼前的杂物产生了兴趣,其中的一个家伙用佩剑刺入他右侧的柴禾,另一个家伙则立在后头帮忙打光。眼见这两人已经到了跟前,灯光都扫到了头顶,伊蔻不禁寻思着要不要拿手里的泥铲冲出去一搏。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头顶上忽然传来了“吱呀”声响,紧接着,一盆水从高处浇下,把个士兵从头淋到了脚背。这下子,本快搜到伊蔻的一伙人全把目光移到了楼上,再然后,他们就跟上头的家伙对骂了起来。
伊蔻在庆幸中听了会儿动静,颇为失望地发现给他好运的家伙是个跟他无关的住户。那人约莫是听着了暗巷里的声音,以为有贼在偷他家的柴禾,才把一盆脏水泼了下来。换言之,罗瑟琳曾经允诺过的妥善安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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