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胳膊脱臼?脖子上掐出这样的印子?”
一阵死寂后,肖恩突然嘶叫起来。
“我生不如死!你懂遭人鄙视,生活困窘,老婆也跑了的滋味吗?你尝过被战友欺骗的味道吗?那都是跟你一道看着活生生的人突然没了,经历过生死,豁出命救的人!我没人可以恨了,我只恨自己为什么活着……”
肖恩的话越说越轻,最后依稀能听到他嗫嚅着吐出艾萨克,他儿子的名字。
伊蔻有些窒息地往后退了一步,那比他高大的退伍兵难以靠独脚和木棍支撑身体,他背靠着墙慢慢下滑,杜拉格见状,蓦地发出讥讽的笑声。
“喔,我懂了,死了就舒坦了?你不单拿儿子当撒气的玩物,你也把自个儿当解脱自个儿的工具……你他妈不把自个儿当人看,还指望别人把你当人看?”
“滚出去!”杜拉格拉开嗓门大吼一声。他又转头看向伊蔻道:“绿眼,把这醉鬼给我拎出去,闻着这股臭气我没法给小家伙治伤。”
不多时,三人回到了厅堂。肖恩独坐一张凳子,神情呆滞,苏珊则蹲在他的跟前,絮絮叨叨地问他为什么。
伊蔻没去打搅这姐弟俩,他立在窗边,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和调和霞光的云彩,默默回想着尘封多时的往事。
记得那天,恶人闯入家中羞辱了母亲,他被拎起来撞到墙上,碰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憋闷中醒来,看见母亲掐着自己的脖颈……那情形和他先前所见一幕何其相似?不同的是,当时的他奋力挣脱钳制,躲进了矮橱。换言之,并非母亲抛舍了他,而是他贪生怕死,宁愿独活。
他该感到释怀吗?家人可没有对他弃之不顾。但那个总是叫他绿眼的家伙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人要是想以死解脱,就是把自己当工具看了。问题是,畏怯痛苦不正是人的天性吗?
“我想不明白了,还是算了吧。”伊蔻在心里说道。他走到肖恩边上,示意苏珊让他跟肖恩谈话。那村姑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起身退到了后头。
“前段时间,有人委托我们帮忙,他同我们说了你的情况,但我们还得同你求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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