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显然不愿轻易放我离开。他横跨几步阻住我的去路,接着就跟堵墙似的朝我逼近。
“来查你那朋友是怎么死的?”培铎问道。我见他的喉结在脖颈上不住地滚动,只感到胃部阵阵发紧。
“这不关你的事,让开,我要回去了。”我又往一旁挪了挪。
“回去?你忘了吗?你是我的小黄雀,我们该在一起。”他说着,忽然伸手朝我抓来。
“疯子!”我大叫着朝后连跳,结果一下子撞在了凸起的墙面上。拎在手中的提灯瞬间滚落在地,玻璃罩子也碎成了几块,那里头的烛芯先是大亮了一下,之后就剩一点微光斜透出来。
培铎偏头朝那盏灯瞧了一眼,又看着我说道:“你说得很对,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就没再正常过,而你这该死的小黄雀还真是会躲,藏到人堆里,躲到大老板的翅膀底下,不过为了朋友,你还是来了不是吗?这地方可是你那朋友的秘密花园呢。”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是你整死他的?”我皱着眉头问道。
培铎神情古怪地抽了下嘴角。
“折磨?我想你误会了,我不过和他做了笔买卖。我取走了他的腊肠,公平起见,我又给了他一个蜜壶,那里头可柔滑,可柔滑啦……”
听了这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过去,我尚不理解那些纠缠的躯体,悲鸣和笑声是怎样一个关联,如今,那些我亲眼所见,又被大脑摒弃的记忆忽然回转,母亲和那位朋友死前遭遇的情景,就像图画似的在我眼前闪过,而他们遭遇的痛苦也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下地狱去吧!”我摸出训练用的匕首朝培铎直刺过去。
这凝满怒意的一击尚在途中就被培铎拦住了。他抓住我的胳膊使劲一扭便夺走了匕首。接着,我那把武器便被他远远地甩到了背后。
“你要杀我,就凭这种本事?克鲁利都教了你些什么?”
培铎猛地捏住了我的下颚。我被他掐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而这人显然不在乎我的感受,他用砂纸般的嗓音低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拿你当宠物养着对吧?”
这声音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举目四顾,眼睛刚在摔坏的提灯上停了一会儿,培铎就半蹲着贴向了我的面孔。
“他还进入过你的身体了对吧,我的小黄雀。”
蓦地,一阵濡湿的触感从我的面颊延伸到了嘴角。我瞧见培铎吐着舌头的模样,感到自己的头发全竖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疯子!”我在心里咒骂道。
这人根本就沉浸在自己那疯狂、龌蹉的念头中了。难怪掌柜提到我是他找来的新血时,其他刺客都露出了一脸嫌恶的神情。现在,他会放弃从我身上找乐子吗?
“放松,放松。”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