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地一下,长剑出鞘的声响打断了露德瓦尔还未说完的句子。伊蔻就近从墙上拔出饰剑朝她挥了过去。露德瓦尔则像早有所料似的一脚踢飞了身前的凳子,她挺剑格住伊蔻劈来的那剑,又抖转手腕,跨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就这么不想听那个故事,嗯?左撇子?”
“你没有资格用这把剑!”伊蔻切齿道。
“那谁有资格?那个被断喉又大卸八块的精灵贱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伊蔻,他咬牙曲起膝盖朝露德瓦尔的小腹顶了过去,露德瓦尔连忙侧身避开那一脚,她粘着伊蔻的剑刃指向地面,接着飞脚踢向了他握剑的左手。
“铛锒”一声,伊蔻松脱了手上的饰剑。露德瓦尔还来不及得意,伊蔻便一脚勾起剑柄,随后用右手抓着饰剑向她的腹部挑刺了过来,那一剑快极了,根本让人无从闪避、格挡。只听赛勒惊呼道:“伊蔻,住手!”那把剑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伊蔻缺氧般大口呼吸着看向了赛勒,他见赛勒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蓦地把饰剑掷在了地上,随后抛下两人向屋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露德瓦尔和赛勒的对话。
“他不要那把剑了?”
“恐怕他刚才对你动了杀机。”
“我的天!”
伊蔻捂着耳朵飞奔了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既伤心又愧疚。伤心的是,为了看他能否在不露意图的情况下达成目的,赛勒居然合着外人来试探他;愧疚的是,他居然为了几句挑衅言论,差点在螺塔杀人。
他的答卷大约令人失望透顶,更糟的是,那人和母亲如此相像他都下得了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真的是只冷血动物。
那天直至天黑,伊蔻都躲在马厩里,好吧曲奇陪着他几乎不吃不动。到了篝火宴的时候,他才从马背囊里翻出鲁特琴,朝舞台晃悠了过去。一路上,他假笑着和人打招呼、伶牙俐齿地讲着玩笑话,最后,他双脚交叠着坐上了一把高脚凳,为等候他的朋友唱歌。
【篝火驱散黑夜的寒凉,只为了留你停驻片刻】
伊蔻唱道,随后就像个设好曲谱的八音盒那样,把一首首歌从肚子里倒出来。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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