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牺牲同胞充当血齿蕈的养料根本就有驳初衷。
这两个观点没有完全的对错,好像谁都有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最后只能亮拳头来决定谁做主宰?
“天啊!以族群存续为名义,我们非要为了这毒物互相伤害吗?”奥拉在心里感叹到。
“我们为什么彼此伤害?”她的脑海里又冒出了这个问题。
记得决定去留的那天,她也拿这个问题拷问过巫师,利瑞齐却给了她一个不太好理解的答案。他说隼和枭都是独居的猛禽,它们飞得很高,看得很远,可它们不怎么聆听同类的声音。
利瑞齐说的枭和隼是指夜枭和游隼两派吗?还是映射得更广,指代根本不该相互伤害的两方?
此时,利亚德林和迪莱多已经把木瓜带去偷偷掩埋。沃尔低声吩咐雷欧克尽量避免和人接触,如果不巧撞着他人,就暂时谎称自己是木瓜。毕竟他们几个才回村子不久,而几年间,村里已经物是人非,多数人都分不清他们。
然后,他们无话可说了。三个人的六只眼睛一径望向了迪莱多他们离开的方向,似乎准备等他们回来。奥拉随着他们的视线也朝村口方向望去,通向村外的道路被暮色中的树木遮挡,只露出断断续续的几截。路的两边,只有零星的灯火在树间闪烁,这光景和她第一次来到哨箭丛林时的所见相似,却更加深沉,深沉到近乎同夜色相溶。
黑暗对视觉的遮蔽催生了想像力,奥拉觉得自己仿佛能看见迪莱多掩埋木瓜的身姿,还有更早的时候,众人逼问希尔瑞斯下落的一幕也在她的脑海中幻化成型——药瘾让木瓜那羸弱的身躯迸发出了不该有的力量,他们几个人一起动手才按住了他,他精神亢奋,对他人的话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地吐出粗言秽语……
“隼和枭都是独居的猛禽,它们飞得高看得远,但不爱聆听声音。”
利瑞齐的话又一次在奥拉的心头回响。如果木瓜能静下来,听听村民们对希尔瑞斯的依赖;听听霍克对他姐姐的关心;听听沃尔对她的爱慕,他还会斥责他们都是背信者吗?同样的,如果卓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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