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秽物、获得食物的唯一通道。不过对于一些不听话的犯人,狱卒就会故意锁住这扇小门,让他们在里面腐烂发臭。
负责清运秽物的狱卒只在一种情况下会开启囚室,那就是有人因为禁不住煎熬而庾死在囚室内了。狱卒们会将尸体往麻袋里一装,然后把它和盛放秽物的木桶搁在一起清理出去。久而久之,这里的囚犯便把天明前听到的“开门声”视为死亡之声。
今天,死亡之声又响起了。两个狱卒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将一个麻袋搁在了清运车上。但要是你一直注意这辆车的话,就会发现车在来的时候就装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而在离开的时候,依然只载着一个麻袋。
不多时,所有清运车上的东西便被送出了监狱的大门,装有秽物的木桶被拉往城南的消解场,而装着尸体的麻袋则有另一辆板车候着。两个狱卒手脚麻利地把几个麻袋甩到了车上,等到只剩最后一个麻袋时,这两人竟小心翼翼地抬着它一起上了车。只听车轴发出一声低哑的起步音,由劣马拉着的板车便朝坟地的方向缓缓行去。
一路上,两个狱卒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们不时伸长脖子眺望寂静无人的街道,间或抬头看看微微泛光的天边。直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马车进入两人的视野,他们才终于安分下来。
拉着尸体的板车在即将与马车错身而过时才停下,坐在板车车沿的狱卒忙不迭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他脱下帽子朝早就侯在马车边的两个士兵行了个礼,而那两个卫队装束的家伙却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个人冷言冷语道:“人在哪?”
听到问话,狱卒急忙解开一个麻袋的扎口,只见袋口中露出了一个生有赭色头发的娇小身影。
“我们废了不少功夫把她换出来。”
那狱卒看似不经意地为自己邀功道,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则隐隐流露出一丝得色来。
“她怎么回事?”卫队士兵又开口询问。
“我们给她用了点药。”
留意到士兵眼神中的不快之色,狱卒赶忙补充道:“只是普通的迷药。再过一会儿,她自己就能醒过来。”
“你们在她吃的东西里加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