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就明白了,哭泣可打动不了他,哀求更是没用,生路得靠自己去找。阿卡奇再度贴上了马车,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这辆马车的周遭情形显然比他之前呆着的地方糟糕很多,有人被倒毙的马匹死死压住,只有一只手一动不动地伸到了外面。
阿卡奇留意到马车的一个后轮正巧卡在了一个陷坑中,有个佣兵好似标本一样被箭矢串在了车子的尾部。这个人原本是想去马车的后面撬动车轮,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必须绕到车后呢?阿卡奇抽出短剑用力在带篷马车的接缝处刺了个洞,他朝里面瞧了一眼,看到不少扎透车壁的箭尖,但所幸里面没有他要找的法师。
就在他刚松了口气,决定调头去别处看看的时候,一把弯刀又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想去哪儿?”
毒蜘蛛菲尓那阴沉中微微带喘的声音在阿卡奇的耳畔响起。这个女人还在勉强维持着高调,但是她的发丝比先前凌乱了不少,指着自己的那柄弯刀也沾上了一些血渍,想必毒蜘蛛在退回临时营地的途中,还砍了一个或多个前来处决众人的刺客。
阿卡奇看到毒蜘蛛紧蹙的眉头,不时咬紧的牙关,还有衣袖处洇出的血渍,忽然笑叹了一声。
“啊,虽然我很喜欢有一位美人作陪,不过要是你一直贴着我的话,恐怕我哪儿也去不了,当然也没办法在天色全黑前赶到法师的身边当花瓶了。”
“你要保护那个法师,而不是去杀他?可他戏弄了我们所有人!”
听到毒蜘蛛的质问,阿卡奇再度发出了夸张的笑声。
“看来你比大多数人聪明一点,不过还不够聪明。”
他轻轻推开毒蜘蛛的刀刃继续说道:“是保护他还是杀他得视情况而定,别忘了,我们当下的使命可是护送这个人去木法城,如果现在就舍他而去,那便做实了叛逃一罪。”
“意思是,我们只管继续送那法师上路,把那些处决者权当冒牌货处理?”阿卡奇一脸赞赏地拍起手来。
“在我对付克鲁利的时候你得两不相帮,这句话还作数吧?”
“我们精灵一诺千金。”阿卡奇叹着气答复到。
林间的树影在昏黄的光线下越拉越长,等到天色全黑,弓矢失准的时候,处决者和叛逃者的一场贴身战将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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