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久违的地方,目光中浮现丝丝笑意。
站在门外往里看,依旧是满目奢华,琴剑瓶炉,珠宝玉翠,君祁攸式的奢华风格不减当初。
而看门的下人见到二人,微微侧身开,道:“苏姑娘若是要找我们楼主,自行上楼就是了。”
“嗯?”苏惊羽微讶,“都不用通报的么?”
“我们楼主吩咐了,谁都要通报,苏姑娘就不需要了,请自便。”
苏惊羽:“……”
想不到这极乐楼的下人们都认得她了。
“夫人这人缘可真是不错。”贺兰尧清凉的声线传入耳膜,“无需通报就能上楼见人,姓君的倒是真给你面子。”
苏惊羽听着贺兰尧这凉凉的语气,轻咳一声,“阿尧,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你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何时耍脾气?我说的难道不对?姓君的这不是明摆着膈应我么?”
“没事的阿尧,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苏惊羽说着,拽着贺兰尧上了楼。
迈上楼梯,到了二楼的那雕龙画凤工艺精细到发亮的红木门前,苏惊羽抬手,将门推了开,霎时一阵梨花清香扑面而来。
君祁攸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不管在什么地方落脚,他的地盘上都有这种怡人的清香。
而贺兰尧对这梨花香的评价却是――
“什么味儿这么不好闻,像是一些劣质香粉焚烧的味道,闻着就让人不舒服。”
苏惊羽无言。
其实还是挺好闻的,只是阿尧看不顺眼这楼的主人,连带着觉得空气中的清香都难闻了。
喜欢一个人,他出洋相你都会觉得他可爱,好单纯好不做作。
而厌恶一个人,他出彩你都会觉得他在装逼,像个妖艳贱货。
阿尧的中心思想正是如此,看谁不顺眼,连带着与那人有关的东西也总要批评两句。
苏惊羽的脚才跨过了门槛,便听得一道低沉悠缓的男子声线在空气中响起――
“小羽,好久不见,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呢?”
“东南风,好久不见,一见面就想跟你打听点事儿,还希望君楼主能愿意回答我。”
苏惊羽说着,抬起了眼,看到的便是一丈之外,君祁攸一袭黑衣站的笔挺,侧颜柔和又静谧。正站在一盆君子兰前浇着水。
“唉,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每回来找我都是有事才来,从不会纯粹来找我唠嗑,说吧,这回又有什么要求?”君祁攸侧对着二人,轻挑眉头,“也不知小羽你什么时候能为了单纯聊天来找我,平日里应该都不会想起我这么个人吧?”
“没错,平时根本想不起你,太久不见,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模样。”贺兰尧悠然道,“看在做过多次交易的份上,奉劝君楼主一句话,你若是真的那么寂寞,就赶紧去娶个媳妇,一把年纪了还是光棍,总惦记着别人的,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君祁攸闻言,低笑一声,“我何时惦记别人的东西?”
贺兰尧道:“有或者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君祁攸道:“我只当小羽是我妹子,贺兰兄可不要想太多了呢。”
“我家夫人有兄长,她不缺哥哥,倒是缺一个儿子。”贺兰尧莞尔一笑,“不如你认她做干娘?”
君祁攸的神色僵了一瞬间,随即道:“贺兰兄的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言归正传,你们找我何事?”
“君祁攸,你可知道西域的火药管?”苏惊羽道,“这个火药的引燃方式很特别,不需要点火,只需要用引线连着一枚火石管,遇风即燃,瞬间就能引爆。”
君祁攸听闻此话,面上划过一丝兴味,“当然知道,我见多识广,怎会没听说过这个火药,小羽问这个,是想买么?很不巧,这东西的货源我暂时也没有,前些日子从一个熟悉的商人手里收购了一个,之后高价卖出去了,至今还没有存货,那个东西太不安全,若是使用不当,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炸了呢。”
苏惊羽听闻此话,当即追问道:“你卖给谁了?何时卖的?”
果真如阿尧所猜想,君祁攸有能耐买到这个东西。
“小羽为何如此紧张?”望着苏惊羽的神色,君祁攸有些疑惑。
“因为有人拿这个东西要害我。”苏惊羽面无表情,“君楼主你若是拿我当朋友,就请告知我你把火药卖给了谁,我十分感谢。”
“拿来害你?”君祁攸惊诧,“竟有这样的事?你是如何躲过的?”
“运气好呗,经过回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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