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十分熟悉的,越是熟悉,才越不好搞定。
她对忽悠外人素来很有信心。
“多谢殇骨的提点。”苏惊羽想了想,笑道,“或许,可以试试。”
但她自然不会将这个挑出来说,现在若非尹殇骨自己提女帝,她通常是不会主动提的。
女帝女帝地喊着,显得多么生疏。
苏惊羽发现,尹殇骨如今对女帝的称呼,不再是‘母皇’了。
“那你就想出一个让他不能拒绝你的法子,你的口才不是挺好的么?当初跟女帝议事的时候,把她也忽悠得团团转,如今你却拿自己人没办法了?”
“没有。”苏惊羽摇了摇头。
“不试试,焉知不可能?”尹殇骨悠然道,“以你这机灵的头脑,我相信你能想出法子的,或者,公子钰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呢。”
而她这个女主人,地位自然是位居第二。
他总是被他的属下们惯着的,明明他没有摆出主子的臭架子,身边那群人也把他当佛一样地供着。
虽然这个形容有些好笑,但事实却是如此。
像是童话中公主身边最忠诚的骑士,公主有难,骑士永远愿意挡在身前,公主任性,骑士永远有包容之心。
无论是月落乌啼还是公子钰,或者其他人,对阿尧都几乎能用‘死心塌地’四个字来形容。
阿尧手底下的人,也都听她的话,但绝不可能帮着她在阿尧面前扯谎。
“公子钰此人,在外人面前冷傲,存了不少心眼,可一对上阿尧,就变得十分耿直老实,在他眼里心里,殿下就是神明,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殿下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殿下问的话必须如实回答,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苏惊羽呵呵一笑,“你让我说服他去忽悠阿尧,这成功的几率,就跟那母猪上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