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亲切,高兴地拿起那张纸,兴致勃勃的问:“你这是画着妖怪吧,怎么看着眼熟呢?”
一旁的亚娜儿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赤颜莫明地看亚娜儿一眼,才反应过来,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脸颊鼓圆,“你骂我?”
婉清强忍着笑道:“哪里骂你啊,你手上拿着的可不就是猪八戒么?不过我可告诉你,他可是个厉害神仙,是天上的净坛使者呢。”
接着,婉清便眉飞色舞地给赤颜笑起《西游记》里关于猪八戒的故事来,有猪八戒,自然就会有孙猴子和唐僧,西游记原就是个趣味兴极强的故事,赤颜和亚娜儿两个听得津津有味,婉清也说得兴高采烈。
一把折扇拿在手,学着前世说书人的样子,语调生动活泼,动作形像幽默,两个听众听得如痴如醉,正好说到第十九回《云栈洞悟空收八戒,浮屠山玄奘受心经》一段尾声:“行者道:‘你哪里晓得,他说,野猪桃担子,便是骂得八戒,多年老石猴便是骂得俺老孙。’”
说到此处,婉清喝了一口茶:“八戒道,也不知他说的水怪前头遇这句话灵验否。”扇子一收,啪的拍在桌上道:“不知前程端的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亚娜儿和赤颜听得如痴如醉的,正等她继续往下说,婉清手一挥道:“讲点规矩好不好,我累死了,不说了。”
赤颜正听上了瘾,一下子就段在这里了,心里就像是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挠似的,不满道:“你一口气也说到了十九回来,下回分且都说了十八个,再说一个嘛。”
“不说了,想听明天再来,本夫人累了,而且,本夫人的故事如此精彩,就你们两个听,太浪费了,明天多带些人来捧我的场,我说得也有劲一些。”
说罢,任赤颜如何瞪眼鼓嘴,她就是不肯再说,赤颜只好恋恋不舍的走了。
那一天,外头的战事如何,婉清并不清楚,只知道慕容云并没有回来,前方的撕杀声也离得太远,婉清听不到,自然把那些个烦心事全放到了一边去,第二天一大早,赤颜果然把自己的几个随丛一起带来,在婉清的帐篷外听西游记,婉清照样说得卖力,两个章回说过后,军营里的其他帐里的军士,听到动静,也过来听故事,古代的娱乐活动本就少,再加上军营铁血枯燥,西游记的故事原就浪漫而有趣,就连巡营的士兵也被吸引过来,在外面围着听故事。
婉清说完十个章回,便唇干舌燥,扇子一收,挥挥手,怎么也不肯再说了,那些个年轻的胡人战士听得正有劲,突然没了,心里也是痒痒的,有人便叫道:“再说几段吧,夫人,再说几段。”
婉清深知东西要吃个欠势的好处,打死也不肯再往下说,让亚娜儿把摆在帐外的桌子一收,自己施施然就进了帐篷,呼呼大睡去也。
一连好几天,故事越说越精彩,就连寿王也跟着在外头听了两天,虽然藏在人群里头没怎么显山露水,但婉清眼尖,仍然看出寿王也听得兴起,只是这位王爷看她的眼神总是太过阴险,让婉清心里无端就起了丝戒备,但愿自己的计划不会被他发现才好。
果然,几十章西游记说下去,整个北戎大营的军士都被婉清的故事吸引过来,婉清成了胡人军士心中的偶像明星,那些胡人看婉清的眼神也变了,不像过去那样怀着敌意和鄙夷的神情,婉清平日里也没架子,虽然她在大周的地位也不低,但性子爽朗直率,说话平和,又喜欢笑,胡人军士没有不喜欢这个娇小的汉族小妇人的。
终于前线传来慕容凌去大捷的消息,婉清心里着急了起来,只要慕容凌云一回来,只怕自己就会被他带回大戎的王室,只要进了那深宫大墙里,想要再逃出来,只怕是插翅来难啊。
因为与兵士们关系好了,平日里婉清不说书的时候,在军营里走动就自由得多了,而那些个兵士看到她,只会很友好的打招呼,如果手上有好吃的,还不忘送给这位可爱的大周女人,婉清也不客气,谁给她东西她都接着,弄得亚娜儿老嘀咕,尤其是婉清连收了两把镶宝石的弯刀后,亚娜儿更是怒了,说那是别人求爱的信物,吓得婉清把那两把刀扔到亚娜儿的怀里,以后再也不敢接金属物品制成的礼物了。
正因为如此,婉清在胡人的军营里行走自如,犹如自己家里一般,而那些胡人对她也是亲切得很,戒备心也减弱了很多,只是,亚娜儿总是跟在她身后,让她很不方便,这一天,她终于想法子让亚娜儿在屋里多睡了一个时辰,而自己则悄悄的跑到山坡上的隐弊出,将太子送的那块铁令拿了出来,照着上的面的提示,向天空发了一个彩色的信号。
婉清知道凭自己这福弱不禁风的身子,想要逃走,根本就不可能,莫说逃,便只是走出这山谷,对婉清来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她很可能人还没有走出三百米远,就被野兽给吃了。
正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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