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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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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卷到了半空中,他还来不及尖叫,人已经甩落在离原地几丈远的地方,摔了个四脚朝天,另一个兵士一看这位将军好生威猛强悍,忙单腰跪地道:

    “大人莫怪,小的不是不去禀报,实是营里正闹得厉害,佐将都不在营里,小的也没法子把人集齐。”

    “你们通判大人呢,也没来么?中郎将总有几个在吧。”上官夜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通判大人倒是来了,不过……”那兵士欲言又止,通判大人文弱得很,这会子只怕全几个中郎将打暴头了……

    “前头带路。”形势比想像中更为严重,照正常的程序只会误事,上官夜离鞭子一抽,打马直奔营寨,那两名兵士连滚带爬地跟在后头直追。

    婉清紧抓着缰绳跟在上官夜离后面,阳光晃得她的头晕乎乎的,但脑子却是清醒得很,看那两名兵士小跑着很是吃力,她好意地问道:“前头为啥闹事呢?是两个帮派打架么?”

    “好几个月没发军响了,弟兄们也是没法子,昨儿个去抢了一个富户,回来分东西的时候,就为一个女人吵起来了,今儿一大早,王中将的营里没米粮,姜中将的后营不肯发,事情就越闹越厉害了。”那兵士边跑边说,难得他气息还平稳,可见得以前还是操练过的,有些功底子。

    婉清听得肺都要气炸,这哪里是正规军队所作的事情,分明就是一群土匪,怪不得,自己在大街上被胡人攻击,没有一个兵士上街巡查,这些人全在偷盗抢掠,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哪有时间管老百姓的死活,这个样子,北戎人攻打进来,不要费吹之力,就能轻易将这个边关要塞拿下。

    诺大的练兵场里,几百名士兵正打得激烈,有的人身上衣服都没穿,光着膀子手拿铁枪正向自己的同袍刺去,有的没拿枪,则一个个凶悍无比,下了死力扭在一起撕打,地上除了血迹,还有断臂残腿,更多的地绫罗绸缎,踩得乱七八糟,这还是军营么?

    几个中郎将正骑在马上,打得难分难解,有两个佐将样子的人,则骑马歇在一旁,两个正饶有兴趣地观看着,不时还对争斗的郎将喊出一声好来。

    一群人打得正酣,对上官夜离的到来视而不见,平安上前大声喝了好几遍,也无人住手,上官夜离气急,持弓搭箭,箭头直指那两名看热门的佐将,噗噗两声,双箭连发,那两名佐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应声坠落马下,他们身边的侍卫军顿时大惊失色,大喊道:

    “谁,谁大但刺杀了王佐将!”

    场中杀伐声太大,没有人应他,那名侍卫倒也凶悍,抬手便向天空放了一个响箭,终于打架的两方人停了手,愣愣地看着从地上艰难站起的两名佐将,事情闹大发了,竟然有人敢对佐将动手……佐将可是朝庭命官啊……

    “哪个狗日的偷袭我?”王佐将伤了左臂,箭头还扎在肉里,鲜血直流,痛得他呲呀裂嘴,对着打架的两群人大吼。

    两群人终于不再打了,愣愣地看着王佐将,一个一个垂下头去,另一名刘佐将性子沉稳些,从地上爬起来后,就抬头四顾,总算是看到了骑在马上,手持弓箭的上官夜离,他手一抖,指着上官夜离骂道:“哪时来的奸人,竟然敢在大营里行凶?”

    平安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大胆,都督大人在此,还不过来见礼!”

    两名佐将听得一愣,上官夜离不过十**岁的样子,又没有穿都督服,龙景镇没出现过这么年轻的都督大人,一个一个脸上带着轻蔑之意,那王佐将性子暴烈,忍痛往马上一翻,打马过来道:“哪里来的乳嗅未干的小子,敢冒充都督大人,快快给爷下刀磕头,不然,莫怪爷手里的刀剑不长眼,打伤了公子哥。”

    上官夜离冷着脸,看那王佐将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不动如山,只见他临得近了,手中长鞭一甩,手腕轻抖,王佐将那百八十斤的魁梧身躯便被他卷到了半空中,他再一抖鞭子,将他甩落在自己的马前,扬鞭就向王将军抽去,鞭子带着一股冲天的怒气,劈头盖脸,十几鞭子如闪电一般的抽下,那王将军痛得在地上打滚干嚎,一旁的中郎将见事情不好,这个默不作声就在军营里行凶,打的还是营中高级将领,自然要上前相救,两名先前还打在一起的中将便齐齐向上官夜离扑来,上官夜离鞭子不停,左手执剑,不过几个剑花闪动间,就将其中一名郎将挑落马下,另一名郎将从没见过如此细致却强悍的功夫,顿时停住了马,怔怔地看着上官夜离。

    先前扭打成一团的兵士们也不敢再上前,大家一时都镇在原地,不敢乱动,有眼神利害的,已经跪了下来。

    王佐将已经被上官夜离抽得遍体麟伤,干叫的声音都变得嘶哑了起来,刘佐将终于觉得感觉气势不对,突然想起钱都督曾说过,这一次来的新任都督是靖宁侯世子,很年轻,听说是个病殃子……

    “都督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刘佐将跪在上官夜离的马下,这位年轻的世子爷,进来后,就一言不发,下手狠辣果决,毫不留情面,而且,一身武功深不可测,王佐将的功夫他是清楚的,在这位爷面前,一合之力都没有……谁说他是病殃子啊……传言真的能害死人啊……

    那名被挑落马下的中郎将也终于反映过来,也顾不得左胸伤口,跟着刘佐将跪了下来,当官的都跪下的,当兵的自然更不敢如何,齐刷刷的,七零八落的跪在原地,垂头不敢直视上官夜离。

    上官夜离打累了,停了手,收了手中的鞭子。“给你们三钟时间,三刻钟所有的佐将和中郎将全都聚事厅集合,违令者,军法处置。”

    说罢,便打马让先前带路的兵士在前头,他自己护在婉清的马边上,柔声问:“可吓到了?”

    婉清一脸倾慕地看着她,小脑袋摇得象波浪鼓,对他竖一个大拇指。

    上官夜离面容仍是酷酷的,只是唇角微微勾起。

    聚事厅里也是一片狼藉,椅子东倒西歪的,桌上全是灰,看得出,这里很久没有人议过事了,上官夜离的面色越发的沉重了起来,这一次,一定要杀一儆百,整肃军纪。

    两名带路的兵士倒也机灵,一进大厅里便忙着将几把太师椅上的灰尘扫去,上官夜离便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正中等。

    外面的军士早就乱成了一团,去报信的报信,请人的请人,王刘两位佐将和两名中郎将也不顾身上有伤,连稍微的包扎也不敢,随后也进了大厅。

    上官夜离也不问,只是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等,他不作声,这些人谁也不敢开口,整个厅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王佐将是又痛又怕,进来没多久,竟然昏了过去。

    三刻钟比三个时辰还难熬,陆续赶来的两名佐将,四名中郎将,还有一名佐将人都找不到,三名郎将正在路上,上官夜离冷冷道:“参谋官呢,把这四个人的名字全都记下来。”

    参谋官也是才赶回来的,汗都不敢擦,哆嗦着手把人名记下,报给上官夜离。

    上官子清这时也赶来了,一见上官夜离坐在正堂,眼神就变得热切了起来,上前向上官夜离一辑道:“大人,你总算来了。”

    当着众将官的面,上官夜离也不能以兄弟相称,抬眸看上官子清脸上有淤伤,面色就黑了:“通判大人也参与斗殴么?”

    他的语气很严肃,上官子清愣了一下,眼里便升起怒气:“回大人,末将并未参与斗殴,末将脸上的伤,是在轻架时被打的。”

    “都是谁打的你?”上官夜离的声音森冷如冰。

    两名中郎将迟疑着走出列,跪下道:“末将不是故意的……”

    “拖出去,重责二十军棍。”上官夜离不等他们的话说完,便冷冷道。

    立时有四名军士上来,拖起中郎将就走,上官夜离道:“就在大厅里行刑,也让大家伙都瞧瞧,殴打上司的后果是什么。”

    众将军个个面面相覷,一阵棒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晌起,中间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大厅里顿时弥漫着血腥气。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为那两名郎将求情,上官子清只觉心头郁气顿时消散,好不畅快,老五来了,就再也没人敢欺侮轻视他了,当初老五练武时,自己怎么就不跟着多学点呢,以至于在这兵痞子营里,总是无故挨打……

    总算那几个佐将和中郎将到齐了,有两个衣衫都没穿齐整,颈间的风纪扣都是敞着的,一进厅,见到两个同僚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顿时心中一凛,撩袍轻脚垂头溜了进去。

    上官夜离目光如剑,直逼这几位将领,手一抬,参谋官很自觉的将名字记下,上官夜离开口道:“先各打二十军棍,然后再扒去官衣,名降一级。”

    其实一名佐将是京中恭亲王家的子嗣,与上官夜离倒也相熟,一听顿时垮了脸,大声道:“离哥儿,你怎么一上来就打人啊……”

    平安听得大怒:“大胆,军营之中,不论私情。”

    那佐将也是个暴脾气,一听火了,大声道:“平安你个小兔崽子,你也敢跟爷大小声,看爷不扒了你的皮……”

    “来人,拖下去重责三十军棍。”上官夜离的脸色更沉,冷声道。

    那佐将顿时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跳着脚就骂:“上官夜离,你初来乍到,都督印都没有接手呢,你就在此大耍威风,你这是越俎代庖,各位,不要被他的威风吓到,他现在还不是咱们的都督大人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不少人,那几个后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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