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怕还要属忠勇侯与那位骠骑将军,两人都意外的赏了不少眼神给她,她垂直眼睑,一副荣宠不惊的模样。
此后便是互相吹捧的时间,吃吃喝喝的,宴席便结束了,林白白跟在安皖毅身后准备回去洗洗睡了,忠勇侯府的一个下人抱着个木匣子追了出来,“小林公子,这是我们侯爷赠给小林公子的。”
林白白打开一看,是一柄琵琶,微微屈了下腿,道,“谢过你们侯爷,奴很喜欢。”
说起来也是憋屈,没了武力值以后,行的礼都多了,当年她笑傲江湖的时候,见谁需要行礼?好吧,人老了就总会想当年。
车厢里,安皖毅盯了那柄琵琶许久,突然开口道,“喜欢吗?”
林白白顿了一下,“有什么喜欢不喜欢,旁人赠的,总要表现的欢喜一些。”
安皖毅将腿伸直,背靠在车厢壁上,神色复杂的转过头来看她,“你说,若是忠勇侯问本公子要你,本公子要不要将你赠给他?”
看他那表情,若是林白白说愿意,估计他得扑上来掐死她。
“公子说笑了,我又不是府上的卖身下人,哪来的赠之一说。”林白白拨了下弦,叮的一声脆响,“我以为攻人攻心,揣在兜里的,哪里有念念不忘来的好?”
安皖毅从她的脸,看到她的手上,“奉化漕运使昨日举家回乡祭祖,岂料遭遇山贼暴民,漕运使当场身亡。”
漕运使?似乎是当初陷害这身体的一家人的人。
林白白眨了眨眼睛,扶着车壁改坐为跪,“公子与盛文有大恩,盛文愿为公子手中利刃,为公子披荆斩棘,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此生听凭差遣,绝无二心。”
安皖毅轻笑了一声,“不要忘记你今日的话。”
“请公子拭目以待。”
“林盛文既已死,从今日起,你就叫侍琴吧。”
“谢公子赐名。”
第二日,林白白画了一幅将军图,画中四处破城废墟,残垣断壁,乌云涌动,悲荒苍凉。忠勇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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