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冲上去吼:闺女白练不是这样使的呀,要不爹给你示范一个?说好的恍若仙人呢,你这劈柴一般的打法是要闹哪般?
除了林浩然,台下有这想法的人也不少,不过林白白是不会介意的,到了她这个境界,花招太多了都是累赘,她倒是可以把白练舞得跟飞天舞似的,但这除了让观众赏心悦目还有什么用呢,她就喜欢看别人纠结又惆怅的样子,快乐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怎么能叫真正的快乐?
林白白舞着白练把个擂台砸得稀巴烂后就收了手,因为沧海这厮只一味的闪躲,压根不接招,他的境界也不低,她若是侧重力度,根本就没办法打到他,遂将白练一收,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林白白手比剑决抚过剑刃,这还是她头一遭用这剑对敌呢,遇到个可以放手打的对手也挺不容易,盈盈一笑,颇是含情:“沧庄主不必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剑出急如风,一道肃杀之意直击门面,沧海不敢轻敌,旋身以软剑绕之,林白白浅浅一笑,不忙抽剑反而借力往前一掷。
剑光闪烁如流星追月,直击他的胸口,这厮却不退反进,身略侧堪堪以左臂挡住剑刃,这剑何等锋利,顿时血流如注。
沧海舔了舔唇瓣,仿佛伤的不是他的手,赞了句:“好剑!”而后欺身上前,林白白一掌劈去,他一低身,卸去大半掌力,生生受了这一掌,然后一手掀开她的面具,在她的唇上舔了一口。
林白白好气,猛的又是一掌劈去,这回他倒是不硬抗,以掌接之,借力退出擂台,看清林白白的容貌后恍惚了一下,随后舔了舔嘴唇,满意的点点头:“滋味不错!”
若换做其他的姑娘,此番大抵是要恼羞成怒的,但林白白是何人,怎可能如了他的愿,她恼是真恼,被舔的那湿乎乎的一口,让她头皮发麻,恶心反胃,想起了某个世界的触手怪,当时压制住的情绪这会全爆发出来了。
她呸了一口,无视一票人的倒抽气声,插着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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