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呢,想来不比你这当通判的父亲差吧?”花申边看着那王鹏举边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说康知府是你伯父?那我为何从没见过你?”
那王鹏举听到花申提到了康知府,当下便是大大的吃了一惊,虽说他父亲拥有监察、制衡知府的权力,但不管怎么说,他父亲仍然是副手,而且他父亲的背景也远没有那康知府深厚。
那二人虽然平时合不来,但他父亲也不敢太过得罪康知府,如若那康知府真是这小子的伯父,那今日这亏搞不好还真是要白吃了。
只是这王鹏举却是不知,他惊讶,那康公子比他还惊讶,心中直道,我父亲什么时候成了他伯父了?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从山沟子里出来的奇怪亲戚?我怎么会不知道的?
花申却是不理会他们二人的想法,待他缓步走到那王鹏举的身前时便停下了脚步,对着他拱了拱手,道:
“王公子是金陵通判的儿子么?”
“那是自然,如假包换,你如若不信可问问你身后的那位草包康公子。”
这厮见花申如此,还当他是怕了自己的身世,当下便很是得意的冲着花申一扬头。
“王鹏举!你说话便说话,少扯那些没用的,你是王通判的儿子又如何?我要打你,你父亲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少在那给我装大爷!”
康公子在那边护着小玉边冲着那王鹏举大喝道。
“你?你我倒是不能怎么样,可这厮,就不太好说了。”
这王鹏举从未听说过那康知府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因此面前这自称康知府为伯父的家伙,很可能就是扯虎皮拉大旗的主,并没什么可怕的。
“是么?那你又能将我怎么样?”花申淡笑着问了一句。
“我父亲乃通判,狱讼听断之事正在职权范围之内,他要抓你入牢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而进了牢狱,哼哼。”
这王鹏举没将话说全,但是个人都知道,进了那个地方,无非就是各种大刑伺候,无外如是、古今皆如此。
“哦?那这么说我还有这牢狱之灾了?也罢,那就在我进牢狱受那大刑之前先给你上上刑吧。”
花申的表情依旧淡然,但说出的话来可就让人听着凉飕飕的。
“你!你敢对。。。”
这王鹏举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呼,却是花申已然一拳揍在了他的鼻子上,将他死死的打倒在地,然后笑瞇瞇的蹲在他的身边道:
“我?我怎么样?我敢什么?我只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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