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江豫见她突然停下来,顺势望去,便见不远处遮雨棚下,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脚下一顿,岑蔚然似有所觉,抬眼,怔愣。
男人一件深灰衬衫,西裤笔直,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尊贵让人自惭形秽。
是的,嫉妒。
殷焕承认,那一瞬间,他嫉妒得想杀人。
自己的媳妇儿和一个男人并肩走来,同撑一把伞。
可是今天,就在他停好车,取下头盔,准备上楼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
所以,他晚上都是去赌场睡,第二天中午下注结束他再骑摩托回来,顺道路过粤菜馆,替她打包最喜欢的虾饺和萝卜糕。
甚至有些害怕,怕两人真的走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他不敢去招惹她。
家里的烟缸已经满了,地上全是烟头,脏衣服堆成小山――脏、乱、差。
媳妇儿已经三天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把自己锁在房间,不放他进去,也没主动出来。
殷焕最近过得很不好。
殊不知,这一刻想调查的人,下一刻会直接出现在眼前。
江豫则在想,然然口中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看来要让阿三去查一查了……
岑蔚然是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一拳的距离,不近不远,两人专心看路,仔细脚下,都没再开口。
好在伞够大,足够遮。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
有时候,男人固执起来比女人还可怕,嘴不多说,直接行动。
岑蔚然不得不跟上。
他拿了雨伞,往门外走。
“一起。”
“我就住在对面,青铜巷。”
“送你。”男人跟着起身。
“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两人坐了小半个钟。
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喷香,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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