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幸好，鞋还在。
顾怀琛行至阳台，温淡如水的面庞，喜怒不形于色，只是那双眼睛却逐渐放空，状若沉思。
“你坐，前几天意大利那边的朋友寄来了一些咖啡豆，我煮给你喝……”
她已经把话暗示得这么明显，男人依然是轻描淡写的态度，奚葶猜不透他的心思，便不敢再提。
“嗯。”
“还不错，就是……”樱唇半咬，“我们见面不方便。”
但她是想搬去蓬莱和顾怀琛同居的……
奚葶心思急转，若说不习惯，就与她之前那句“小刘眼光好”相互矛盾；若是习惯，就免不得一直住下去。
“住得习惯吗？”男人状若随意。
小刘是顾怀琛的私人秘书，这间公寓就是他找的。
奚葶边擦边应道：“是小刘眼光好。”
“这里环境不错。”
男人微屈了膝，眼睑半敛，恰好可以让她不用踮脚。
“算了，我替你擦吧。”
收回视线，“谢谢。”
这是顾怀琛第一次来，奚葶扯了干毛巾递给他，“擦擦吧，免得感冒。”
两人从地下通道走的，直接到小区门口。
男人沉吟一瞬，“也好。”
“阿琛，去我公寓吧？”奚葶拉住他的手，“不用开车，就过个马路。”
出来的时候，竟然开始下雨。
喝完早茶，两人一起听了场音乐会。
“放心，我会经常去看你。”
“如果我去津市的话，就没办法陪你了。”
男人眉峰一侧：“怎么？”
“只是……”
“跟在他身边，多看多学，未必没有好处。”
“嗯，我明白。”
“你也别多心，范伯伯只是不收女弟子。”
目光微闪，笑意不改，“助教也很好，大学环境简单便于创作。”
“范伯伯没答应收徒，只是让你去t大当助教。”
奚葶莞尔，“坏消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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