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整天炫耀吧。”
“只是一些吗?”叶秋荻鼓起嘴,不满地瞪着他。
苏幕遮忙转移话题,指着琴道:“琴虽暂时不合用,我们也得给它个名字吧。”
“你有主意没?”叶秋荻问。
“凤求凰,如何?”苏幕遮兴致颇高的坐直身子,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叶秋荻一闻便知何意,她脸上浮现出微笑,就待苏幕遮以为将赢来称赞时,耳朵却遭了殃。
“行啊,小苏子,嘴越来越甜了,跟谁学的?”叶秋荻左手抓着苏幕遮耳朵,冷笑道。
“唉,疼疼。”苏幕遮抓住叶秋荻手趁机将耳朵救了出来,却没松手,道:“我发誓,只对你说过。”
又问:“我取的名字不好么?”
叶秋荻摇头,道:“琴心即天心,《高山》《流水》莫不是追逐山之巅,水之涯,以求鸢飞鱼跃、万物荣生的天地人和之境,若取凤求凰,反走了下乘。”
“那你准备取甚名字?”苏幕遮一本正经问,右手却轻轻地把玩手着中柔荑。
“琴者,禁也。禁人邪恶,归于正道,故谓之琴。”叶秋荻道:“正好你要用它来练功,便叫它‘琴’吧,以提醒你禁淫邪,正人心。”
“我已经是正人君子了,你莫非要让某出家不成。”苏幕遮撇嘴道。
“是么?”叶秋荻眼神下移,苏幕遮正在挠动她的手心,道:“是不是该放开了?”
“啊,哦。”苏幕遮面不改色的放开,抬头望望天,干巴巴得转移话题道:“阳光和煦,晒太阳睡懒觉正合适。”说着,苏幕遮走到竹亭围栏的长条坐凳上,迎着阳光躺下,叹息一声:“可惜就是睡不着。”
叶秋荻走近,坐在他头前,抓起他手掌。
“怎么,后悔我刚才放开了?”苏幕遮嬉笑,被师姐赏了一记暴栗。
“真是奇怪。”叶秋荻仔细为他把脉检查一番后,无奈地放下,心中虽早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句。
苏幕遮眠浅且少的毛病,她爹爹叶秋与谷内的名医都尝试诊治过,却都束手无策。苏幕遮虽然现在身体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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