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豫被蒋太太这么一噎,竟说不出话来,回过神一想,冲蒋太太竖了竖大拇指。
“蒋太太您太有见地了!哪里是艺术家,简直就是哲学家!”
哲学家轻斥了一声,“少贫,去打水来给我洗脸洗脚吧,也晚了,一会该休息了。”
蒋子豫一顿,“合着我们出去那么久,您跟我爸就在病房里光聊天?”
蒋太太白了她一眼,“别犯懒,让你去就快去,可别忘了你当初住院的时候妈是怎么照顾你的。还有啊,你小时候,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
眼见着蒋太太又要忆苦思甜前五百年后五百年地开始念叨了,蒋子豫连忙打住她,“妈,您打住,我这就给您打水去,别说洗脸洗脚了,您就是想游泳我也给您打一泳池的水。”
蒋子豫这效忠的话惹得蒋太太随手操起床边柜子上的一个桔子就扔了过去,蒋子豫连忙躲进卫生间接水去了,桔子孤伶伶地滚到地上也没人管。
蒋太太说的对,当初她醒过来的时候,蒋太太是怎么照顾她的,蒋子豫一点也没忘,所以现在照顾起蒋太太来,蒋子豫也是真的心甘情愿,一点想法都没有。
只是……她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总被蒋太太嫌东嫌西,一会嫌太重,一会又嫌太轻。
光是给蒋太太洗个脸都花了十几分钟,更别说后面给蒋太太擦洗身子了,那简直就跟打了一仗似的,蒋子豫累得直喘气。
更闹心的是,这气还没喘匀呢,蒋太太那边又嫌弃上了。
“都说养儿防老,我看哪,这儿子靠不住,女儿也靠不住。这点小事还不如人家护工做的好,你说你,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蒋子豫摆摆手,直呼冤枉,“妈,我尽力了,早知道您这么挑,我就不让我爸回去了,我跟他客气个啥啊,那是我亲爹!”
蒋太太无语,过了片刻又道:“我要不是艺术家,我就得哭,大声地哭,你听听,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这是你这个当女儿该说的话吗?”
蒋子豫撇撇嘴,觉得蒋中和叫她回来绝对是因为他自己搞不定蒋太太了。
“妈,老实说,我现在真觉得您以后啊,肯定是跟我奶奶一样的恶婆婆,我觉得我都做的够好的了,您还不满意啊,你看看别人家的儿女,比方说我爸吧,您看看我爸,把我奶奶一个人扔在病房自己回家睡大觉了呢。”
蒋子豫越说蒋太太脸越黑,最后不得不打断她,“行了行了,越说你还越来劲了。你爸还不是被你推回去的,你奶奶那边肯定也是你使的坏主意,就你爸那样的,你奶奶放个屁他都得接着,深怕她把自己给崩着了。”
蒋子豫的脸也跟着一起黑了,“妈,您这话……可不像艺术家说的”
蒋太太哼了声,“我是你妈,你管我怎么说话,再说了,你放心,反正你哥不结婚,我也成不了恶婆婆,我就管着你。”
蒋子豫也跟着哼,“我才不让你管呢,我哥不结婚我还得嫁人呢,我以后嫁人了就让婆婆管着,您这亲妈也管不着。”
蒋太太这腰要是好的,早起来捶她了,但奈何现在动不了,只能跟她耍嘴皮子上的功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