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赵家快要出事了,你也离他们远点,不要跟他们牵扯不清。知非这次毁婚,非但不是坏事,还帮了你的大忙。”
沈远心神一凛,“您怎么知道的,您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沈山叹口气说,“有什么不一定非得等到出事才能看清事情的原本。你想想,方玉华什么时候做过那种白费心神的事,他带进去的人又什么时候能够全身而退过?但赵奇峰的秘书这次却什么事都没有的就被放了出来,我就不信他真能那么干净。”
“可这也不能说明赵奇峰有什么吧?”
沈山呷了口茶,慢悠悠道:“你等着,方玉华他们还没走,总不能是H市的好山好水留住了他们吧。”
这点沈远倒同意,方玉华没走就代表H市还有什么事。
也许,真如沈山所说,赵奇峰要倒霉了。
沈远万万做不到像沈山那么悠闲,沈山退了好些年数了,就算有什么牵扯,到现在也都让时间给冲淡了。但他不同,他还在为,市委里面那么多赵家的人,他哪里说不牵扯就不牵扯的。
沈山这时又道:“回头我让亦非去看看知非那孩子,他就那样在婚礼上离开了,别让他在外面出什么事。”
沈远点点头,只沉默地喝茶,他还在想怎么离赵家人远点的事情。说起来容易,但要做起来难。
第二天是工作日,沈远一大早就亲自去请了病假。
一见到有人他就捂着胸口喊疼,吓得大家看见他都绕地走,深怕碰着他把他碰出个好歹来。
沈远一路捂着胸口去了主任办公室,李主任一见他这阵势,连心问:“怎么了这是?”
沈远苦着脸道:“还不是被我那不肖子给气得,唉哟,我这心口,绞着疼。”
为了让自己看着像那么回事,昨天晚上沈远也是熬了个大夜,他这个年纪的人,一熬夜哪里还能有精神,所以这会他这么一叫唤,再看看他的脸色跟精神,也的确像那么回事。
关于昨天那场婚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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