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兮此生只惜一人。”
唐七七看他实在认真,就说:“戒指呢?”
顾寒兮从怀里拿出一段红绳,上面坠着一块墨绿的蓝田玉。
拉过她的手,仔细地系上。
皓腕红绳,朱线碧玉,霎是美丽。
“一直想送你,没有机会。”
唐七七:“……”
“求婚用绳子?顾寒兮,你也太抠门了吧?”
顾寒兮心说,你个小傻瓜你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吗。
“你还不如送我条金链子。”
顾寒兮:“……”
关于唐七七对金链子的执念,顾寒兮也不是很明白,直到二人结婚后,唐七七拿着某金融杂志念道:“对中国人来说,地球上的任何其它东西都不能像黄金这样代表财富、成功和家族传统。不论对与不对,黄金还被看成是一种集保险单、国际货币、对抗货币贬值和通货膨胀的手段等诸多功能于一身的工具。为什么会这样呢?报道称,在二十世纪的中国,金条和黄金首饰曾在危机、饥荒和战争时期挽救过许多家族,确保他们能够获得珍贵的粮食和安全通道。在过去的两三个世纪,作为嫁妆赐予的黄金为那些需要起家资本的新郎们开创了成功的商业帝国。几代人之前,人们不信任银行,甚至不购买不动产,更少投资于股票。黄金是一条黄金法则。”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喜欢金链子了吧?”
顾寒兮幽幽道:“是在解释你的俗气吗?”
唐七七:“……”
顾王爷结婚之后就不如之前那般可爱了,暂且不提。
让我们把镜头重新拉回这个飘着樱花雨的夜晚,几片樱花瓣,一朵绯红香。
顾寒兮吻在唐七七的额头,温柔而专注。
“嫁给我。”
唐七七调皮地吹了把手中的樱花花瓣,花瓣呈雪霰,模糊了顾寒兮英俊专注的脸。
“不嫁!”
嬉笑着跑掉。
顾寒兮站在原地一脸迷茫:本王的魅力也有折戟沉沙的一天?
求婚路漫漫其修远兮,王爷您就暂且受着。
韩国。
首尔。
宣晟赫工作室。
孔喜珍看着素颜的宣晟赫,眼下的青色暗示着他的睡眠情况依旧不好:“药有没有按时吃?”
宣晟赫陷在真皮沙发上,“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孔喜珍拿出三份简历:“这是为你挑选的助理,两个工作助理,一个生活助理。”
“工作助理,一个负责你到中国之后的接洽,一个负责你到日本之后的接洽。生活助理……”
宣晟赫看着自己生活助理的证件照,不开心:“怎么是男的?”
孔喜珍:“不觉得和女孩子在一起生活比较不方便么?”
宣晟赫笑:“怎么会?”自己可是帅气体贴的偶吧。
宣晟赫看着其中一个工作助理的简历:唐七七,女,中国,24岁,曾任卓达酒店客房部主管。看着那张留着空气刘海的可爱的脸,宣晟赫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场景,伦敦街头,一个少女在雨中慢慢走着,身上的衣服是湿掉的灰棕,气质落寞而伤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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