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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谁说本王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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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种类似自家小白兔要脱离掌控的威胁。

    那种好像不需要你了,另有新欢的淡淡威胁。

    顾王爷讨厌威胁。

    习惯将一切都牢牢掌握。

    顾王爷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看唐七七的微博,“男神和我的日常”自从三天前就没更了。

    最后一条是“男神,卒。”

    下面一溜评论:男神怎么了啊?

    七姑娘你不更新了咩?

    真遗憾,还没看到男神的皂片!

    有一个犀利的评论映入眼帘:放下,是一件好事,大胆地恋爱吧宝贝。

    看微博头像,果真是夏冰彤那个死女人。

    顾王爷拿起茶杯,缓缓送到唇边,却又放下。

    他起身,披上外套,换上皮鞋,小心不扯到筋骨。

    出门。

    冰天雪地,顾寒兮打了辆车,不一会,就在路的尽头看到了唐七七。

    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秋单车。

    秋单车帮唐七七提着包,时不时地跟唐七七讲着什么,唐七七笑得前仰后合。

    顾寒兮的眼神可以杀死一万个兵马俑。

    秋单车试图拉唐七七的手,唐七七躲开。

    顾寒兮:“师傅,掉头。”

    出租车大叔:“不跟了?”

    顾寒兮不说话。

    出租车大叔:“老婆外头有人儿啦?”

    顾寒兮阴沉着脸。

    “夫妻之间呢,最重要是相互信任,我跟我老伴儿几十年了,都没红过脸,哪像现在的年轻人。”

    顾寒兮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都是错的,你不知道自己如何深爱一个人,直到你看到她握住了其他男人的手。

    顾寒兮想把那个竹马处之极刑。

    回到家中,顾寒兮在黑暗中坐着。

    他在等着唐七七。

    等着她向自己低头。

    回忆中,她瑟瑟闪躲的模样,她巧笑倩兮的样子,变成一副副皮影画,在脑海中翻来覆去。

    唐七七半夜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顾寒兮在黑暗中如雕像般等着自己。

    “去哪里了?”温和而冰冷的语调,像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

    “外面。”面对满屋子的低气压,唐七七习惯性地瑟缩。

    “好玩吗?”

    “还行,去看了冰雕。”

    顾寒兮“唰”地起身,动作太大,以至于沙发在原地晃了晃。

    一步步逼近。

    唐七七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弄。

    垂首。

    强吻。

    独属于男性的芬芳涌入口腔。

    唐七七的大脑有一瞬间当机。

    顾寒兮左肩不能动,右手揽着唐七七的腰,将她逼近自己的身体,霸道地吻着。

    唐七七的思维有些凌乱,迷蒙中,顾寒兮曾经的话语回响在耳畔。

    “我希望能像喜欢妹妹一样的喜欢你。”

    “也希望你能信任我,依赖我。”

    “这些都和爱无关知道吗。”

    唐七七忽然觉得屈辱,泪水夺眶而出。

    用力推开某个怀抱,顾寒兮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顾寒兮……你……你欺负我……呜呜呜……”

    顾寒兮也有些颓然。

    “你明明不喜欢我,却总是表现得很在乎我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和你是有希望的……”

    “我讨厌你!讨厌你!”唐七七转身欲走,手却被顾寒兮拉住。

    低沉的男性嗓音如夏日泉水般响在黑暗里,忧伤动听:“谁说本王不喜欢。”

    唐七七愣住。

    “只是害怕许你一个空头承诺。”

    强吻某七的下场就是石膏开裂。

    医院。

    骨科。

    戴着眼镜的副主任医师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

    唐七七脸颊红红。

    顾寒兮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钢铁铸成的脸皮没有半点羞愧。

    “卧床吧。让你小女朋友给你熬骨头汤。”副主任医师嘱咐。

    “好哒,医生慢走。”唐七七送医生出病房门,扭头,半是生气半是羞臊地说:“以后不要做这么剧烈的事了。”

    顾寒兮美目横扫:“什么事?”

    唐七七凑过去,在光洁如玉的脸颊上轻轻一啄。

    “就是这样。”

    “本王昨晚可不是亲的这里。”

    唐七七掰过他的脸,对着某王爷的嘴唇“吧唧”一口。

    “可以了吧?”

    顾寒兮看着唐七七的眼睛,笑意淡淡:“暂且这样。”

    唐七七望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美丽双眸,黑色瞳孔映着自己满足的笑脸,如果幸福有形状,那应该是此时此刻自己的倒影吧。

    突然顾寒兮的手机响了起来,顾寒兮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着唐七七说:“本王想吃桂花糕,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卖的。”

    待唐七七出去后,顾寒兮接起电话:“喂。”

    夏冰彤的声音带着哭腔:“顾寒兮,唐莫的右手被人用铁棍砸伤。”

    顾寒兮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伤到何种程度?”

    夏冰彤:“他是一个画手!到底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

    顾寒兮:“你现在在何处?”

    夏冰彤吸吸鼻子:“英国。”

    顾寒兮:“你照顾好唐莫,不要让七七知道。”

    夏冰彤点点头:“我知道。”

    顾寒兮安慰了夏冰彤几句,挂了电话。

    窗外天气阴沉。

    几只乌鸦落在干枯的树杈上。

    唐七七提着一小盒桂花糕走在医院的院子里,几片树叶打着卷从灰色的天空中落下,唐七七伸手接住。

    冬天到了呢。

    哥哥现在在哪里呢。

    印象中哥哥不喜欢过冬天,因为他的手稍微不注意就会长冻疮,修长的手指,冻疮往往长在戒指附近,然后戒指再也取不下来。

    每次哥哥都专心画画,仿佛在画里的世界没有疼痛,没有不安,没有不幸。

    此时,唐莫躺在惠灵顿医院里,右手缠了厚厚的绷带,眉头紧锁,眼角的泪痣灰暗无光。

    苍白的肌肤映着没有血色的双唇,宛如沉睡多年的天山冰雪。

    左手手背扎着吊瓶,胸部以下盖着雪白的被褥,勾勒出秀丽美好的身形。

    夏冰彤在一旁握着电话,黑色卷发如瀑。

    “喂,爸爸,给我找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医生。”

    “对了,还给我找个私人侦探。”

    “不是七七,是我另一位朋友受伤了,很重要,恩,对。”

    “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好了。”

    “爸爸,转移国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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