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望着顾寒兮。
顾寒兮抬起眼皮看了唐七七一眼,垂目,望着乔伊,声音如秋风拂过竹林:“小伊刚刚发上有只蜂子。”
唐七七心说蜂泥煤啊,这十一月的天哪来的蜜蜂?!
这顾王爷撩起妹来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咕咚――咕咚――咕咚――”跟老牛饮水般地灌了几口之后,唐七七愤愤转身。头更疼了,腰更酸了,一口气走五步,好想吐。
唐七七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胸中好像涨着一团棉花,酸酸的,苦苦的,还特么是药棉!
翻个身,脸朝下,好像只要把胸腔中的空气挤出来,就没那么闷了。
唐七七抱着个枕头,曲着双腿,脸埋在玩具熊里。
玩具熊是初中同学送的礼物,伴随自己走过了七年时间。
当时搬家的时候,哥哥的公寓都搬空,只剩下这只玩具熊孤零零脏兮兮地躺在卧室角落。
唐七七拿回来之后,红着眼睛把玩具熊刷了好几遍。
刷得太用力,以至于虎口都破了。
是顾寒兮握着她的手腕,是顾寒兮给她处理的伤口,是顾寒兮对着她说:“以后我来安排。”
顾寒兮。
顾寒兮。
顾寒兮!
你就这么给我安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