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心中十分惊讶，他的功夫尽管连黄阶都算不上，但就这样站着不动，杨凡就能看穿自己的真实功力，说明杨凡的境界远远在自己之上，自己是拍马难及。
“杨老师，最近一直没看见你，也没能向你请教，今天说啥也得到家坐坐，如果不是你的指点，就我这点儿悟性，哪里会有进步。”
自从上次杨凡指点了陆长明的武功之后，他就改口叫杨凡为杨老师了，一开始，杨凡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一个老头子喊自己老师，杨凡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可是陆长明却非说这是江湖规矩，如果他不遵守，会被江湖同道看不起的。
杨凡对陆长明这种非要坚持什么江湖规矩的举动不置可否，以他的思维逻辑，认为这完全没有必要，但在陆长明这些老辈的武人眼里，欺师灭祖是江湖人最大的恶行，只要犯了忌讳，会成为整个江湖的公敌。
想想也是，哪个武人没有师傅，哪个武人又没有徒弟，如果徒弟学了本事就不把师傅放在眼里，甚至欺师灭祖，那谁还敢收徒弟，真正的江湖人收徒弟是为了什么，不是吃饱了撑的，也不是为了所谓的传承艺业，大部分都是为了防老。
是的，为了防老，不是常规意义上养儿送终的防老，而是为了保护年老体衰的师傅不受仇家的追杀。
身为武人，哪个没有年轻气盛过，一生之中也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仇家，身在壮年的时候还好，那些实力不如自己的仇家不敢上门挑衅，可是一旦年纪大了，气血衰弱，实力下降之后，如果没有得利的后辈或者弟子支撑门户，那么晚年就会过得十分凄凉，甚至难以善终。
因此，武者在收徒的时候最重人品，其次才是天赋和毅力，要是花费了一生心血，最终培养出一个白眼狼，那就可笑了，不但帮不上师傅，甚至反而会被徒弟害死。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连城诀》里的梅念笙，他收的三个徒弟没有一个是好的，全都是妥妥的白眼狼，最终死在了三个徒弟的合伙偷袭之下，不得不说是武者最大的悲哀。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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