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大人的命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下来?我们可是在着荒郊野地里呆了一两个月呐,嘴里也淡出个鸟来,老是保持这种状态,铁打的人也会疲惫的,部队的士气也会渐渐下降的。”赫连勃抬起黝黑的面堂,一双眼睛却依然显得炯炯又神。
“是啊,师团长,再这样呆下去,我们可真的有些熬不住了,下边的各级都三天两头的跑来发牢骚,又不能过分解释,工作很难做啊。”刚端起一杯咖啡从后帐走进来的是第一师团的幕僚长令狐翼,这是一个年龄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也是才从西北军事学院毕业不久提到幕僚长一职的,在短短的的几个月里,他的能力已经赢得了两位正副师团长的认可。
梁崇信脸上又浮起了自信的神色,他走到帐门口,仰望着漆黑的苍穹,“快了吧,大人用兵向来神鬼难测,不过我有预感,应该就在这两天了。”几年来在无锋麾下的征战,已经使这个魁伟汉子锻炼成为无锋手下第一干将。
“但愿如此,我可是一天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令狐翼轻声嘟囔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直奔到处于大营正中的帅帐前方才停下,帐内三人象有感应似的不约而同的相互对望了一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军营中严禁跑马,更何况现在是深夜除非……?!
“报!庆阳急报!”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出现在帐门口。
接过信函的令狐翼一边绘手示意士兵下去休息,一边心急火燎的拆开信件。一张薄薄的纸上只有寥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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