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诡异地凝结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生怕发威的前魔教教主迁怒自己,这一刻,很多人都在庆幸自己鄙夷归鄙夷,在心里说说总比过完嘴瘾就丢命来得好,只见水幽灵邪邪地勾勾唇,瞥着那些先前辱骂她的男子们道:
“你们是想我按照江湖规矩给个痛快,还是想我按照朝廷律例来处置呢,选一个吧,虽然不能陪你们睡觉,但这个我还是可以满足你们的。”
“不,不!”受不住惊恐压力的一男子摇着头后退数步就想要夺门而出,然而下一刻已惨烈地身首异处。
杀人于她而言,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不,或许更像砍瓜切菜那么简单,她笑靥如花似仙,下手却比恶魔更加毒辣,她漫不经心地看着厅堂内的所有人轻轻地笑着:“希望自此你们能够更清楚更明白地知道,我之所以曾经能够成为魔教教主,并不止是因为我爹曾经也是魔教教主,我爷爷曾经也是魔教教主――”
话音刚落,数颗惊恐的人头一一滚落在地,她慢条斯理地看像仅剩的一位男子,笑道:“――还有,惹哭我的夫君,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指间的银光闪烁下,那男子痛苦地捂住下身鬼叫狼嚎起来,然后四肢被砍断,再然后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