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一个考验,如果春耕之时,他们肯老老实实的过来,她愿意放他们一马,不然,就只能送官,吸取真正的教训了。
这样的惩罚看似不重,潜在的“惩罚”却可能毁掉他们一辈子。不说别的,光是亲朋好友乡亲邻居就会排斥他们,连他们的家人就遭殃了,重重压力之下,指不定真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那些偷鸡贼固然可恶,大多却是初犯又没有伤及人命。如果不是这场雪灾,他们也不会铤而走险。虽然可以直接送官,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大楚的刑律还是很严厉的,犯偷盗罪按偷盗所得的多寡论刑,这些人偷的不多,也要打一顿板子关上几个月。
看出杨保的不安,莫颜招了招手唤起趴在脚下的毛团,对他说道:“我亲自会会他,至于其他人,若是没有做下不可饶恕的恶事,就让他们把偷盗所得的银子吐出来还给失窃的乡亲们。如果他们照做,就再写一份供词让他们画押,等春耕之时,就让他们过来帮失窃的乡亲做事,算是以工抵罪,否则,就拿着供词到衙门告上一告。”
莫颜的想法却与杨保截然不同,如果这个偷鸡老大真的很牛,是传说中的江洋大盗什么的,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再一想昨晚那番威胁的话,摆明了是色厉内荏,指不定是那见不得光的身份。
杨保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一脸紧张的问道:“颜丫头,那要怎么办?”要是这人真有大来头,谁知道他的同伴会不会做出报复整个村子的事来。
莫颜思忖了片刻,回想着昨晚偷鸡老大被抓时意图袭击村民的举动,脑子里灵光一闪,说道:“这人似乎是个练家子,不说武艺多么高强,对付两三个人怕是够了,他对自己的身份守口如瓶,指不定里头有见不得人的事。”
杨保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愧色:“那人不肯说明自己的身份,他的同伙也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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