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她一时尴尬,转过头去。
她这种表现,让老头一下得意起来,说:“看到没有,我就算老了,也一样能让你下不了床。”他用的是缅甸语,云黛听不懂,梅立给云黛翻译了一遍,云黛才反应过来,刷一下脸就红了,梅立看着她冷着脸说:“你这种表现就是在给他助长气焰,在他们眼里,害羞等于好欺负。”
她说着伸手把旁边那台老电视的天线拔下来,看着细长的电线,说:“你既然想玩,我们就玩点重口的,你真当我是清纯玉女?”
她说着晃了晃天线,说:“有点粗。”说着找出一个打火机来,开始烧天线,老头先是不明所以,随后看着天线被烧的发乌,而后又变红,脸色就渐渐变了。
梅立把天线烧的通红,走过来站在老头的腿间,俯下身去,也不说话,老头一看这架势,脸色有些白了,说:“你要干什么?”梅立并不说话,俯身下去,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重新起身,从包里翻出一双塑胶手套戴上,然后又重新过去,拿着烧红的天线俯身下去,伸出了带着塑胶手套的手。
老头脸色煞白,说:“我告诉你!”梅立充耳不闻,伸手把住哪物件,继续她的行动,老头眼睁睁看着烧红的天线,脸色白得像墙皮一样,嚎着说:“我说,我说,我求求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梅立闻言说:“我听不见!”
“骁廊东街23号,狼眼就在那里。”
梅立抬眼看了一眼老头,扔掉了手里的天线,说:“早说啊,害的脏了我的手!”
她说着,打算马上去老头说的地址看看情况,云黛傻愣愣的说:“小梅姐,这两咋办?”
“先扔厕所里关起来,绑结实了。”
“好的。”云黛匆忙把这两人手脚全部绑起来,扔进了厕所里,然后把厕所门锁好,检查一下有没有疏漏,这才出来,看着正在收拾的梅立,说:“小梅姐,你这两天感觉火气好大呀,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梅立漠然说:“对这种人就的心狠手辣,跟脾气大不大没关系。”
云黛跟上她,小心翼翼的说:“有关系,我觉得你这两天情绪特别糟。”
梅立不想再说什么,她这些天确实觉得心里似乎窝着一股火,莫名其妙的悲观沮丧失望,莫名其妙的抱怨,发火。她就像是丢了魂,少了心肝。
梅立找到了那个老头说的地方,先远远观望了一下,然后才考虑要不要进去看看。就在她和云黛站在街边张望的时候,突然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在她们身边噶然停住了。
梅立疑惑的看过去,就看到已经见过两次的车手,这次她还是不例外,一身机车皮衣,戴着头盔,在她们身边停下来以后,用冰冷的声音说:“狼眼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他的老巢到处都是陷阱,家里养的全是打手,你们最好不要贸然进去。”
梅立皱眉说:“你到底是谁?”
那人却压根不打算多说什么,一松刹车,摩托车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梅立楞了一下,急忙追上去,然而她两条腿哪里追得上摩托车,眼看着前面的摩托车消失了,梅立情急之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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